李白澤不想再和徐悠然多說,他拿起一個杯子,接了一杯溫水,遞給徐悠然,貼心的說:“這裡有點熱,你講了很多話,口有點渴了吧,你出去坐著喝點水,我看著就好。”
徐悠然接過水杯,看著手裡水杯沉默少時後說:“辛苦你了。”
李白澤說:“沒事。”
徐悠然離開廚房,李白澤靠著牆壁站了一會,手指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痛有所減輕,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米湯煮好後,李白澤將煮過的牛奶加糖和米湯混在一起,盛在碗裡端了出去。
躺在沙發上的賀唯還沒有醒,徐悠然坐在他身邊,湯有些燙,李白澤將它放到沙發一旁的小圓桌上。
李白澤走近沙發,低頭看了眼賀唯,問徐悠然:“要把他叫醒嗎?”
徐悠然說:“過會吧。”
李白澤又說:“已經很晚了,你還回去嗎?”
徐悠然說:“等他喝過醒酒湯後。”
李白澤想要徐悠然離開,但沒有立場讓徐悠然離開,他只是點了點頭,拿起地板上的揹包,向二樓的客臥走去。客臥的面積很大,李白澤沒多走動,閉著眼坐在沙發上調整低落的情緒。
房間隔音很好,李白澤聽到房間外的聲音,他等待了一個小時,開啟房門走到樓梯扶手處往下望,已經沒有人在。
他走到最右邊的房間門前敲了下門,等了一會,門沒被開啟,李白澤又敲了兩下,還是沒有被開啟。
走廊燈光明亮,李白澤垂眼看著自己的影子,黑壓壓的,像李白澤壓抑的心情。他不明白賀唯為什麼要告訴徐悠然電子鎖密碼,也不明白賀唯為什麼要在今晚喝醉,明明知道他已經到來,就不能推脫掉遞來的酒杯。
李白澤回到客臥,洗漱過後,躺在床上睡不太安穩的覺。
將近凌晨三點鐘,客臥房門被開啟,放出輕微的聲響,李白澤瞬間醒了過來,他撐著床坐了起來,透過走廊的光亮看清了是賀唯。
李白澤掀開被子下床向賀唯走去,賀唯關閉了房門,房間裡一瞬間變得很黑,黑到李白澤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才能隱隱約約的看清。
賀唯比李白澤先走了過來,將李白澤抱在懷裡,賀唯身上有水汽和淡淡的酒味,李白澤觸控到賀唯的皮膚很燙,撥出的氣息灑在李白澤的脖頸上,讓李白澤也覺得燙。
李白澤問賀唯:“發燒了嗎?”
賀唯說:“易感期。”
這是李白澤第二次遇見賀唯的易感期,他怔楞了一會,手掌拍了一下賀唯的手臂:“先放開我。”
賀唯聽話的放開了李白澤。
李白澤摩挲著打開了一盞檯燈,又去翻揹包,找到了一支模擬oga情熱藥劑,這是他高價在醫院中買到的與平時用的不一款的藥劑,希望這一款藥劑能夠讓他擁有記憶。
他動作熟練的將藥劑抽入注射器內,又將藥劑注射到腺體內。
空掉的注射器扔進垃圾桶,李白澤走到賀唯身前,抱著賀唯親吻他的嘴唇。
賀唯將李白澤推倒在床上,李白澤藉著不太明亮的光線看賀唯,在賀唯壓過來之前,用商量的語氣問賀唯:“以後可不可以不喝酒?”
賀唯點了點頭,李白澤說:“我沒事了,你來吧。”
賀唯親咬李白澤的嘴唇,李白澤起先覺得有點痛,藥效上來了,又覺得癢。李白澤緊緊的盯著賀唯,他的身體漸漸的起了些反應,身體燥熱,褲子上有點溼潤,腦子裡有些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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