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會死掉》第28章 賀銘說(1)

作者:祝我幸運·9個月前

第28章

賀銘說:“你說你不纏著賀唯,上次你說你去旅遊,你是不是去找賀唯了?你到底對他存著什麼心思?真的是為錢?”

李白澤還沒講話,嘴唇只是微微開啟,賀銘就又說:“悠然告訴我,他在賀唯家裡見到了你,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你了,無恥。”

李白澤沒有回嘴,賀銘也沒再講話。李白澤最終跟著賀銘去到音樂廳二樓的一個隱蔽角落,李白澤在角落裡往下望,能夠看到表演的場面。

賀銘站在李白澤旁邊,過了一會,換了曲目,其他樂手離場,李白澤看到臺上只剩下賀唯和徐悠然兩個人在,賀唯坐著拉大提琴,徐悠然站著拉小提琴,兩個人合奏一首樂曲。

李白澤垂眼看了少時,九七九年八月時,他的願望是在某一天坐在觀眾席上親眼看到璀璨燈光下的賀唯獨奏,而今天,他離著觀眾席很近,賀唯離著獨奏也很近。

不太圓滿,也算是實現了四分之一的願望。

李白澤看向站在身邊的賀銘,賀銘適時的講話:“他們是天作之合,連他們的資訊素適配律都到達百分之九十。”

他想起賀唯醉酒的夜晚,有徐悠然在,賀唯也恰好迎來了易感期,很湊巧到有些不同尋常。

李白澤胸口有些憋悶,他點了下頭說:“我知道了,謝你告知。”

大提琴與小提琴合奏聲音好聽,賀銘說出的話卻不好聽:“不要再去找賀唯了,你這種行為十分無恥不入流,你總得為自己要點臉面吧。”

李白澤被賀銘的指責氣得笑了一聲,他看向臺上的兩個人,周圍燈光暗沈,只有兩個人在的地方光束明亮。

李白澤即使不願意承認,也知道賀唯和徐悠然在一定程度上是相配的。

他對賀銘還算是好脾氣,聲音不輕不重的說:“賀銘,有禮貌一點吧。就算你是為朋友打抱不平,也是過分刻薄了。你的朋友還沒和賀唯修成正果,你朋友可能沒安全感疑神疑鬼,你受他影響也有些過於敏感了。”

賀銘固執的罵他:“不要臉面。”

賀唯指向二樓的前排觀眾席,那裡坐著賀家人,賀銘說:“你以為我們為什麼來這裡,因為他們好事將近。”

李白澤的情緒在近兩年總是不太穩定,忽好忽壞,現在就很壞,他不相信賀銘說的話,卻也沒辦法否定賀家人對賀唯和徐悠然的看好。

賀銘看重名聲名譽,也看重家人對他的看法,因此事事要做好,李白澤不太相信賀唯會為了他忤逆家人。

李白澤輕輕吸了一口音樂廳內散發著高階香水的空氣,越發覺得空氣中雜質太多且不流通,胸口憋悶的厲害。李白澤對賀銘說:“蠻好的,他們好事成了的時候,我第一個去祝福他們。”

他仍然不承認自己纏著賀唯:“我上次是真的去旅遊的,作為賀唯的弟弟和朋友,為了省錢借住一晚也沒什麼問題吧,我第二天早晨就離開了,沒講幾句話。”

“徐悠然難道沒告訴你,我借住的晚上,賀唯喝醉了酒,徐悠然在那裡待了很久,我去客臥睡覺的時候,他還在那裡照顧賀唯。”李白澤看向賀銘,“他們很感人,在你的教誨之下,我對他們的感情只有純粹的祝福。”

賀銘不太相信的問李白澤:“真的?”

李白澤點了點頭說:“如果是假的,就讓我被你家掃地出門。”

被賀家掃地出門對李白澤來說是無足輕重的事,他可以輕易立誓。賀銘眉頭微蹙,看著李白澤舉起三根手指立誓,他不太喜歡這個誓言,李白澤於他而言是一個討厭的玩具,讓人討厭但無聊時可以丟著玩。

李白澤發完誓,手掌向下捂住胸口,臉色難看的又對賀銘說:“由於你誣陷辱罵我,我很生氣,氣到胸口憋悶到難受,我需要離開這裡去看醫生。你記得對我媽媽說一聲,我有點事,就先離開了。”

李白澤說完就走,沒給賀銘反應時間,他是畏難撤退,一點也不想再在餐桌上看到賀唯和徐悠然,逃跑的迅速。

因為李白澤提前離場的緣故,李白澤在回程時收到遊夢的訊息,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李白澤說醫院臨時有事,必須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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