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賀唯問,“現在有感覺難受嗎?”
“有一點暈,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賀唯偏頭看了李白澤一眼,李白澤麵皮依然是白皙的,沒有因為酒精而變紅,眼神也清明,正在拿著手機瀏覽八卦新聞。
好像那點酒精對李白澤來說,根本毫無影響。
十四分鐘後,車停到家中的車庫,李白澤下了車,率先去輸密碼開家門,站在家門口,手抵著門板等賀唯過來。
風吹的有些冷,剛剛在車裡確實是有些暈,現在冷風撲面,反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這讓李白澤有些失望,今天幾乎一整天都處在一種既亢奮又緊張的狀態裡,忙起來的時候還好,閒暇時就有些慌亂的不知道要做點什麼才好。
快要下班時,那種感覺感覺快要到達頂峰,想要緩解這種令人不適的感覺,於是下班時臨時組局,想要在熱鬧的環境裡,精神狀態會放鬆很多,但沒有用,喝了口酒倒有點用,腦袋暈了起來,就轉動的慢了起來,對周圍的所有都感覺遲鈍了起來。
那點酒精在溫暖的室內還能發揮作用,在寒冷的室外,酒精的作用抵擋不住低溫,在車內又有點發暈,現在站在能被風吹到的門口,又不暈了,反反覆覆的。
李白澤看著向他大步走來的賀唯,李白澤的緊張和亢奮又全部迴歸,李白澤啞然失笑,已經是外出到公共場合要被小孩子叫叔叔的年紀,怎麼還因為要在晚上和人上床而一天不安定。
走到李白澤跟前的賀唯問他:“笑什麼?”
“笑我自己,”李白澤走進房子內,脫掉鞋子,換上拖鞋,扭著頭對賀唯說,“因為一點小事,又喝酒抽菸的。”
賀唯說:“平時不抽菸喝酒,反而今晚都做了,這對你來講應該稱不上小事。”
李白澤轉身面對著賀唯,問:“上床的時候,你不用那個藥劑了吧?”
賀唯點了點頭,李白澤坦言說:“有些緊張。”
“緊張什麼?”
“平生第二次。”
措不及防的,李白澤被賀唯的額頭輕觸了一下額頭,李白澤睜大眼睛看著離自己很近的賀唯,賀唯的聲音變得輕起來,語調溫和的對李白澤說:“抱歉,因為一己私慾,我把你搞砸了。”
李白澤說:“沒關係。”
“怎麼總是說沒關係,應該是有些關係的。”賀唯說,“如果不是高盟,我好像會一輩子都不知道,我做了令你厭煩的事情,繼續一錯再錯,直到你不願意再忍受我,連吵架也不願意吵,只說要分手,再也不見了,我們真就山高路遠的不會再見,或許我還會沈溺於我的悲傷裡,痛恨你很多年。”
“那樣的我真的是愚蠢至極。”賀唯對他笑了笑,“在已經知道事情真相的我看來,我的愛恨差點成了笑話,毫無道理可言。”
笑話製造者李白澤手臂環抱著賀唯的腰,手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腰:“沒人會笑話你,頂多在背後罵你兩句。”
賀唯問李白澤:“罵什麼?”
李白澤說:“笨蛋,傻子,像豬像狗不像人的混蛋,該死的alpha,下地獄去吧……”
賀唯打斷說:“聽起來還是被笑話好得多。”
李白澤笑了起來,額頭抵住賀唯的肩膀:“別總是懺悔,你也沒過得很好,生病的日子不好過,不好好養病,還要去做別的事情。”
“嗯。”賀唯說。
過了幾秒鐘,賀唯問:“還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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