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澤盯著照片裡的自己看了一會,照片裡的自己面部表情和神情是他難以想到的柔和。賀唯睡覺仍然喜歡壓著他,賀唯壓過來時,看到了李白澤正在看的照片,他下巴抵在李白澤的肩頭,看了少時後說:“你真的很愛我。”
見到賀唯的家人是在午後,在賀唯父母家中。
李白澤到底是經過了幾年的打磨,見到賀唯的父母就大大方方的問好,賀唯家人比之前熱切了些,笑著回應。
李白澤被賀唯母親問:“這幾年過得怎樣。”
李白澤說:“還不錯。”
賀唯說:“很慶幸他過得不錯,沒有受多少苦。”
賀唯母親一時語塞:“……”
李白澤也有點不知道該講什麼。
賀唯母親看了賀唯一眼,對李白澤笑了笑,又問了一些關於遊夢的近況。
賀唯父親不多話,在笑著回應李白澤的問好後,就聽他們講話,臉上沒多表情,和以前一樣,有些嚴肅。
接下來的時間,幾乎李白澤去到哪裡,賀唯就跟到哪裡。
李白澤去到賀唯的臥室,賀唯的臥室很大,臥室裡不出意外的有大提琴,李白澤好奇地問他:“離開大提琴會睡不著覺嗎?”
“不會,我知道不久後會觸控到它。”
賀唯又說:“離開你會。”
李白澤說:“好了,不要再表白了。”
晚餐準備在賀唯父母家中吃,賀唯的姐姐哥哥以及他們的愛人孩子陸陸續續到來。客氣的問好,又客氣的寒暄,李白澤一直保持著微笑。
微笑的李白澤發現賀唯的侄子侄女們不太喜歡靠近賀唯,問好後,就遠遠的去到一邊玩,好像賀唯是什麼兇惡猛獸,靠近恐有性命之憂。
但時不時看向李白澤,好像對李白澤很好奇。
李白澤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冷起一張臉的賀唯,說:“對小朋友溫柔一點。”
賀唯點了下頭,對著侄子侄女笑了笑,侄子侄女們彷彿受到驚嚇,楞了一下,紛紛當做沒有看見。
李白澤說:“看來很難扭轉你的形象了。”
賀唯說:“沒辦法。”
臨近晚餐時,賀銘也來了,賀銘一來就拉了把椅子坐在李白澤身旁,沒有針鋒相對,也沒有陰陽怪氣,與賀唯母親問得一樣的問題:“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李白澤說:“還不錯。”
賀銘點了下頭,說:“想來也是。”
李白澤問:“賀朗呢?”
賀銘說:“在旅遊結婚,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賀銘問他:“離開後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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