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輕而易舉的把她看透,只是說與不說的問題。
而她非要他說,無異於是,自取其辱!
就是這隻狐狸,跳躍真的好大,反差感強得沒邊,完全可以用難以捉摸的風來形容他!
阿勒嘉再次圈住景唯紗的腰身,將她以掛在自己身上的姿勢轉變為公主抱,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景唯紗就坐在阿勒嘉腿上,下顎被抬起,對上一雙戲謔妖冶的碧色眼眸。
“寶貝兒,這可是你要我直接的,怎麼還害羞了呢?”
那目光中的幽默儻笑,就像是一陣春風。
“我一直都這樣的!”景唯紗嘴硬。
她在這隻狐狸面前,應該就是和蠢兔子沒什麼區別了!
不對,大概是有點區別的,蠢兔子不敢覬覦他這隻壞狐狸,可是她覬覦......
哎呀......幹嘛要用覬覦這個詞,那明明是中意他!
“在他們面前也是?”阿勒嘉眉梢玩世不恭的揚起。
“你猜?”景唯紗再次模仿阿勒嘉說話的語氣。
看她有樣學樣的俏皮模樣,阿勒嘉扶額悶笑,“什麼都跟我學只會害了你。”
“那我不管,你自己猜。”景唯紗傲慢的撅嘴。
阿勒嘉指腹輕點景唯紗小巧的鼻子,“行,我自己猜。我猜你在他們面前可沒在我面前這樣放肆。”
景唯紗不反駁,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我猜對了吧,該你了寶貝兒。”
“該我什麼?”景唯紗沒會出他的意思。
“不是跟我學的嗎,我都猜了,到我這裡,也要我自己說嗎?”
“我知道了。”她知道他說的猜什麼了。
“知道了那就講講。”阿勒嘉饒有興趣的靜候。
希望小傢伙別那麼笨,非得什麼都要讓他說出來。
他要是什麼都說出來,打直球是可以,但那就太沒意思了。
景唯紗依舊是模仿他說話的語氣,她還添油加醋的加了一些酸不溜秋的故作高深:“根據我開門看到的,再結合你說我碰過你之後你怎麼安撫它都不買賬你兩個晚上沒睡著的事,所以是它難受對不對?”
她爪子往阿勒嘉下腹探過去。
“對。”這次他沒阻攔,眼神毫不避諱。
仔細看就能發現,他已經是極力端著自己,不讓自己臉上再次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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