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說話了,你自由發揮吧。”阿勒嘉立馬閉嘴。
景唯紗熟練的解開他的皮帶扣,要解自己身上的衣服時,低壓壓的聲音傳來:“不用脫,就用手幫我吧。”
“好......”
他不願意,那就算了吧,她也不至於上趕著要這隻狐狸!
“會嗎?”阿勒嘉挑起的眼尾有幾分耐人尋味。
“會。”景唯紗堅定的點頭。
她的會,讓阿勒嘉非常質疑。
笨拙成這樣,也能叫會?
再看她那臉蛋紅撲撲的模樣,懦弱但勇敢,沒用且堅定。
明明是隻兔子,還非要裝成狼。
不過至少還是,有點舒服的......
觸感方面比他自己好太多。
只不過是技術為0而已。
“誰教的?”阿勒嘉再次開口問。
“洛昂。”景唯紗坦率回答。
“他小子挺會。”夸人的話,從他嘴裡出來就有股鄙夷感。
接下來,他就不作聲了。
景唯紗多次偷看阿勒嘉,狐狸漂亮的臉蛋上冒了很多細碎的汗珠,身上的繡花襯衫都被汗水浸溼貼在胸口,胸肌線條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
就是那張臉,表情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雲淡風輕的。
好像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就是純粹的解決需求。
問她是誰教的,知道答案了也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後話,彷彿對他來說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景唯紗心中有些酸楚,她記得他們都不是這樣的,特別是洛昂和沈確,對於這方面,他們有很強的佔有慾,就是希爾瑟和斯圖也是一樣。
可是阿勒嘉,表現得未免太過於雲淡風輕。
沈確解釋過,雄性對於自己的雌性都是有佔有慾的,即使願意和別人共享,心裡也絕對不會願意,如果那個雄性對自己的雌性沒有一丁點佔有慾,那隻能說明他不在意。
阿勒嘉似乎就是!
他不僅沒有表現出佔有慾,就連一絲一毫的不高興都沒有。
景唯紗鼻尖一酸,視線開始模糊。
“怎麼停了?”低啞的嗓音中,裹著些慾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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