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瑟沒想刻意看,可是裡面的雌性氣息太像他那素未正式謀面的愛妻了,就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沈確不動聲色的用被子角把希爾瑟露出來的小腳蓋上,抬起下顎,傲慢的和希爾瑟對視。
“希爾瑟將軍,貴國的行事作風真霸道,進別人家門,從來不打一聲招呼的嗎?”
“良心不安,想來看看王爺傷情,表達我們的歉意。順便誇讚王爺兩句,帶領前鋒部隊,從斯圖亞特手中險勝,有點本事。”
話雖如此,希爾瑟視線赤裸裸的落在沈確懷裡,連個眼角的餘光都沒給沈確。
有種衝動,想把被子扯開看看沈確藏在被子下面的雌性。
他每晚聞著和她纏綿的床單才能入眠,這個味道可以說他刻進了骨子裡,該不會認錯。
除非是那個雌性欺騙了他,用了仿雌性氣味劑。
可這種氣味劑,留存時間不會超過七天,正常雌性的氣味留存時間,在封閉空間,可以永遠留存。
那張床單已經超過了七天,氣味還是很濃郁。
希爾瑟站在這裡,陷入了自我懷疑。
熟悉的聲音迫使景唯紗從沈確懷裡抬頭,剛露出眼睛就對上了那雙她剛來時讓她無比恐懼的金色眼眸!
僅一眼,景唯紗就把頭縮了回去,在沈確懷裡瑟瑟發抖。
怎麼是他?!
這個男人,他該不會認出自己來吧?
希爾瑟心頭稍稍動容,剛才小雌性看到他顫抖的眼眸,好漂亮,像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
不對,他為什麼要對別人懷裡的雌性動容?
除非,這個雌性是從他手裡逃出去的,他那苦苦追尋,素未謀面的嬌妻!
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更嚴重了。
要確認是不是她,只需要把她抓出來,看看她身上有沒有自己的標記。
不需要看標記,只要她從沈確懷裡離開,到他身邊來,就能確認她身上有沒有自己的資訊素。
雌性在別的雄性懷裡,被別的雄性的資訊素包裹,會掩蓋住原先標記過的雄性資訊素。
希爾瑟的存在太過於有侵略性,就是這侵略性,不是衝他來的,是衝他懷裡的小雌性,給小雌性嚇得不輕。
沈確隔著被子拍打景唯紗的後背安撫,毫不客氣的對希爾瑟下達逐客令:“你獨特的表達歉意的方式我心領了,我接受你的歉意,但你嚇到我的妻子了,麻煩你高抬貴腳,自行離開。”
“王爺出征還帶上雌妻,這麼難捨難分?”希爾瑟語氣陰陽。
“她懷了我的孩子,我自然不放心把她交給別人。希爾瑟將軍,不送。”沈確對著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急,王爺,你傷挺重的,我帶了帝國最好的醫師幫你治療,順便幫你的愛妻看看胎兒是否健康。”
希爾瑟就差把動機不良四個字寫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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