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甸甸的身子壓得景唯紗喘不過氣來,她張嘴想要說話,沒發出聲音就被狠狠吻上。
靈活的舌熟練的撬開貝齒,帶著濃重的怒氣。
這次他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是幾近失控的佔有慾和懲罰意味。
熾熱的體溫越燒越旺,將她牢牢包裹,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直到景唯紗滿臉通紅,快要因缺氧昏厥才被放過。
舌尖鬆開,景唯紗大口呼吸,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有種重獲新生的恐懼。
“你說我為什麼要生氣?就這麼急著給他?一天都等不了?是壓抑了太久饞雄性身子,還是單純的喜歡他,想把自己送給他?嗯?”
他最後拖長的那個尾音嗯字,明明無比慵懶魅惑,景唯紗聽著卻只覺得毛骨悚然!
“哥哥猜是後者吧,自願獻身。那就和哥哥細說一下吧,昨晚在這張床上,那九次,和我們的君主陛下是怎麼做的?”
洛昂這一連串自問自答間,解開了自己的襯衫釦子,露出下面精瘦的腰身和紋理緊實性張力十足的腹肌。
接著,是一陣悠揚的裂帛之聲……
他沒選擇脫掉景唯紗的衣服,而是直接撕開!
伴隨著裂帛聲,恐懼被推到了頂峰,兩次被安魯綁架,被槍抵著她都沒這麼害怕過!
再接著,洛昂摘下了右手手指上的戒指,又是這個意味明顯標誌性的動作……
不要……昨晚她已經是承受到了一個極限……
“紗紗。”平靜輕柔的語氣,斯文儒雅的臉,和那病態的瘋勁呈絕對反差。
景唯紗根本不敢說話,嚇得哭出了聲。
她這一哭,洛昂臉上明顯劃過心軟。
心軟與心痛交替徘徊。
“我還沒做什麼呢,昨晚和他有哭嗎?”洛昂眼神都黯淡了許多,無奈嘆息。
“主動向我獻身的時候是為了讓我幫他,才把希爾瑟的孩子生下來,就迫不及待的滿足他,我還沒開始就不願意……”
“也對,是他先救了你,這究竟是我不能跟他比的。”
“可是除了時間……”我好像沒有輸給他的地方了啊……
哦對了,他有個未婚妻。
沒關係,馬上就是他那群弟弟的未婚妻了。
景唯紗看著洛昂眼眶泛紅,苦澀破碎的模樣,她心中也盡是酸楚。
可是她和沈確,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吧?怎麼好像是她很對不起他?
“他是沈確啊……我也很喜歡他……”景唯紗哽咽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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