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深夜。
睡夢中的景唯紗緊緊蹙著漂亮的遠山眉,渾身都被冷汗浸溼了。
在她身處的世界裡,她看到了一群人團團圍著她,而她被關在一個窄小的鐵籠裡。
那群人看她的眼神,惡劣,厭惡,淫邪,以及···仇恨,失望。
仇恨的目光最少,但也最強烈。
只有兩人對她投以仇恨的目光。
是沈確和洛昂,還有希爾瑟。
洛昂戎裝沾血,一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是看不著邊的恨意。
“我那麼信任你,為你做了雌性身份,因為你的請求我去打仗,結果你連雌性都不是?你太讓我噁心了,你讓我成了一個笑話!”
那張與她激吻過多次的唇,張合間吐出讓她絕望的話語。
沈確看她時一貫溫潤的紫眸中也只剩下厭惡與怨恨。
希爾瑟當著她的面,將手中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娃丟擲去,“一個低賤骯髒的植物生出來的,也是垃圾,不配做的我孩子。”
他們,都在嫌棄她,恨她欺騙了他們。
“長得這麼美的植物,怎麼安排才合理呢?要不然把她送去困獸場,讓她安撫那些已經發狂退化的野獸吧?”
“送去困獸場之前,我們在場的各位先一人玩一把如何?”
“問問那三位的意見,畢竟啊,這可是他們的雌妻呢~”
那三位強大俊美的男人一致回答了兩個字:“隨意。”
景唯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不要···別過來···”
她不斷翻滾,恐懼的呢喃。
落入一個溫暖堅挺的懷抱時,她猛然驚醒。
“做噩夢了?”低啞溫潤的聲音如春風般拂過耳畔。
就著微弱的月光,景唯紗看清了那還是溫柔繾綣的紫眸。
想到夢裡的畫面,她不敢再與之對視,低下頭,將臉埋進了沈確結實的胸肌中。
還好,只是一場夢。
可那夢裡的一切都太過於真實,真實的讓她無法忘懷。
“星,你在嗎?”
星:【我在,有事可直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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