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紗,閉上眼睛,聽話。”他以溫柔到骨子裡的口吻對景唯紗說。
“你……要做什麼?”景唯紗問出這句話時,沈確率先捂住了她的眼睛,接連不斷的槍響緊隨其後。
祭臺上的雌性尖叫出聲,再往後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砸落的巨響。
“沈確!我可是雌後!你怎麼敢公然襲擊我!”
雌後渾身都在發抖,衝著沈確尖叫,聲音都叫破音了,剛才的傲慢聖潔蕩然無存。
剛才生命受到威脅,帶來的恐懼實在太強烈了。
與此同時,彈幕炸了。
【我勒個去,北昭國這國君看著沒什麼殺傷力,長得漂漂亮亮的,對雌後開槍那麼狠?】
【不是哥們,那可是雌後啊,你是怎麼敢的?你就不怕雌後的雄夫,情夫,孩子們一人一腳踏平你的北昭國?】
【這是我們國君乾的事,和我們無關,求雌後的雄夫,情夫,孩子們放過我們這些無辜子民!】
【一國祭祀大典啊,國君和皇后還沒上去呢,她就上去了,這是對人家的不尊重和挑釁行為吧?還當著人雄夫的面辱罵雌妻,雄夫霸氣護妻,衝冠一怒為紅顏,有什麼錯嗎?】
【就是,北昭國國君真雄性,力挺!】
【青鸞鳥:沒人替我發聲嗎?子彈全打我身上了啊!】
沈確打出去的子彈是附帶了精神力加持的,他的精神力是純粹的武力,以至於能輕鬆打穿青鸞的神獸保護罩。
景唯紗聽著這動靜惶恐萬般。
國家祭祀典,全星網直播,也就是說,全網都看到了他對雌後動手!
他這樣做,不要他的國了嗎……
“我的槍裡還有最後一發子彈,你的護花使者上不來,是自己滾,還是讓我把你擊落?”
他的素養不會讓他對雌性動手,除非觸及底線。
沈確手中的槍口正對著樂芸的眉心。
樂芸萬萬想不到,有人會當著這麼多人面敢對她動手,還是雄性!
在這之前,雄性不管多生氣,都永遠不會對她起殺心!
關鍵是,她就只帶了玄肆,沒有帶其他雄夫護身,其他雄夫也不可能立竿見影的趕來保護她。
眼淚從樂芸空洞無神的大眼裡成串滑落,她哽咽著說:“沈確,你就真的信她,不信我說的嗎?你就不肯證實一下再反駁我?”
她知道雄性看到雌性哭都會心軟,尤其是她這樣貌美的雌性。
樂芸掉眼淚的樣子,看在沈確眼裡,像極了當年為了應付高數考試的他。
背幾個公式套用。
她哭,哽咽著說話,就是十足的模板化,為了表露出自己的楚楚可憐,可以說是引誘雄性心軟的一種手段,沒有一丁點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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