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瑟被氣笑了,“弗林萊奧,你是有什麼大病吧,管這麼寬?你也只不過是她的雄夫之一,你還干涉起她的自由了?”
這小子,從一開始就不讓他見紗紗,都有正夫之位了,還連看都不讓他看一眼,實在是過分!
“是你有心病,喪心病狂的覬覦別人的雌妻!”
“雌性不是屬於一個雄性的,我們還有孩子,不算覬覦。”
只要紗紗不恨他,那他就還有機會。
近期,弗林萊奧這小子重傷在身,戰力明顯不如從前,今天這場休戰約棋,純屬是給他放水了。
“那也是你這個喪心病狂的老禽獸強迫她才有的!”
戳人脊樑骨,是他的強項。
希爾瑟無力的嘆氣。
解釋的話他已無力重複。
弗林萊奧這小子對小雌性佔有慾強成那樣,這小子肯定耿耿於懷著小雌性的初次被他強佔還生下他的孩子這事。
心眼又小又壞,沒點正夫風範。
“別再和他吵架了,你不是冷嗎,快回去換衣服!”景唯紗對洛昂催促道。
“遵命,我的小雌妻。”
確實好冷,再這麼凍下去,他就要失去知覺了,但不能讓紗紗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紗紗,就滿足一下洛昂的要求吧,我和希爾瑟聊。你要是想見他,我也沒意見。”
沈確嘴上是這樣說,但光幕轉給希爾瑟時,他抱著幼崽起身轉變方向,自己單獨和希爾瑟交涉,沒讓景唯紗露面。
紗紗先前一直都很害怕希爾瑟,那次和他接觸標記,明顯沒再害怕他了,雌性會對自己的第一個雄性有難以忘懷的感情。
希爾瑟是個競爭力很強的雄性,所以他對希爾瑟的忌憚不比洛昂少。
況且,他能保證洛昂對紗紗和他一樣,但是他不能保證希爾瑟不會有任何偏見情願接受。
“聽你們的。”景唯紗一雙小手交疊放在腿上,眉頭不自覺的緊緊皺著,看上去憂心忡忡。
她看出來洛昂的異常了,他看起來沒有先前那麼有精氣神了,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他傷得很重。
那邊,沈確露面時,希爾瑟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懷中的紫眸漂亮幼崽。
他心頭狠狠一跳。
“崽兒都出生了啊,額頭和嘴巴像母親,眉毛眼睛鼻子下巴都像父親,像父親比像母親多。什麼時候出生的?”
“就今天。”
“今天?”希爾瑟掃視一圈沈確那邊的環境,“難怪你在醫院。孩子母親怎麼樣?”
“我會把她照顧好,希爾瑟將軍不用操心。你的凱蘭一歲多了,都會走路了吧,不在他身邊,記得叮囑好你家族那群人,照顧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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