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話的那口吻,好似胸有成竹。
“二殿下您......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
“不著急,等我吃完。”
他碗裡還有小半碗粥,明明就是再普通不過的白粥,以他那優雅到極點的吃法來看,都像是在吃什麼國宴珍饈。
按照他的吃飯速度,至少還需要半小時吧。
景唯紗放下手裡的勺子,禮貌詢問阿勒嘉,“我吃完了,可以先走了嗎?”
阿勒嘉溫聲道:“不想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麼?”
景唯紗不語,只是一味搖頭。
有關於雌後的事,她一點也不想去了解。
她要是跟雌後對峙上,再被當眾懷疑該怎麼辦?
這裡可沒有沈確,會無條件的相信她護著她。
阿勒嘉覺得小傢伙在躲著樂芸,她們之間有什麼糾紛嗎?
想起來了,樂芸是從北昭國來的,阿諾爾當他面說過,北昭國不尊重樂芸,辱沒了她。
小傢伙的雄夫是北昭國國君,雌後造訪一個國家,都是國君與王公貴族親自接待,她說不定就是跟著沈確見過樂芸。
他跟樂芸沒接觸過幾次,只知道那雌性跟大多數雌性一樣,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對待雌性態度尤其輕蔑,對待雄性則是高傲中夾藏勾引。
作為獸星最美雌性,她是萬雌之首,雌性中的至尊,其餘雌性在她面前都得收起一切傲慢,把頭低著做人,對她阿諛奉承。
任何嫉妒她,對她不敬的雌性,下場都頗為悽慘。
小傢伙的容貌,就從客觀上來分析,都比以美貌聞名的樂芸更美,自從小傢伙在星網露臉,風頭就一經蓋過樂芸,她那樣自以為是傲慢到極點的雌性,憑藉著美貌與生育力被擁立到雌性最高位的雌後,見了容貌勝過她的雌性,感受到威脅,對小傢伙顯露出惡意也說不定。
樂芸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
她耗著他八年,不就是為了等他狂躁期忍受不住,卑微的去乞求她垂憐嗎?
那是她訓狗的一貫手法。
只可惜,那方法,在他這裡起不了任何效果。
阿勒嘉沒出聲,景唯紗就一直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按身不動。
他那會還說不想去就不會逼她呢,現在不說話又是什麼意思?
要不她直接溜?他脾氣這麼好的人,該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跟她生氣吧?
景唯紗決定直接開溜,她很小心的起身,椅子挪動還是發出了聲音。
阿勒嘉嚥下最後一口粥,丟下手中的湯勺,歪著腦袋看景唯紗,“看抓姦也不想?”
他明明就喝個白粥,滴酒未沾,邪氣的眼尾卻莫名噙上了幾分鬆散的靡靡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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