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問阿勒嘉:“這就是你說的抓姦?是你乾的嗎?”
人群散開,她能看到兩具在水晶桌上交疊著的白花花的身影。
即使兩人面容被遮擋住了,憑藉那一頭銀髮,她也能看出男主角是誰。
大庭廣眾之下,看著別人那啥,又剛吃完早飯,她有些犯惡心。
“你猜?”阿勒嘉轉過頭來,對著景唯紗輕佻的挑眉。
景唯紗臉色有些難看,“那肯定就是你乾的!”
見她臉色發白,阿勒嘉抿唇,下沉的眸子裡閃過幾分不悅。
聽她這語氣,是在責怪他?
怪他什麼?
害了阿諾爾嗎?
越走近,淡淡的雌雄曖昧氣息飄進鼻腔,反胃感更加強烈。
不能在這裡吐出來,她猛然轉身,捂著嘴巴就往外跑去。
阿勒嘉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也跟著轉身,大步跟上,留圍觀群眾與激情忘我的二位“伉儷”繼續在宮殿中。
景唯紗跑出宮殿,趴在外面的噴泉臺上乾嘔,呼吸到新鮮空氣,那種噁心感好多了。
身後傳來輕慢的腳步聲,她轉過身去撞上阿勒嘉玩味的視線。
“原來你是被他們噁心到了,不是因為看到阿諾爾傷心啊?”
景唯紗如臨大敵的後退,“你也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的小情人,這是為阿諾爾打抱不平了?”阿勒嘉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小傢伙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變得幽怨而失望,還帶點憤恨。
就像是他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他擄她回來的時候,她都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呢。
這麼個香軟小嬌嬌,怎麼在他這裡就渾身帶刺,不扎他幾下就跟過意不去似的?
景唯紗重新審視阿勒嘉,“沒有,我是覺得,你這樣對大皇子和雌後,都很過分。”
“那他們一個算計我,一個踐踏我,就不過分了?”阿勒嘉語焉不詳。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可是報仇也得有個度,雌後是雌性,你這樣,太不尊重雌性了,你不該對她這麼過分!”
她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但看到雌後公開受辱,她心裡很難受。
就算雌後不是好人,懲罰她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麼偏偏是以侮辱她的形式呢?
阿勒嘉凝重的眯起鳳眸,重新打量起小臉漲得通紅的小傢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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