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讓你舒服了?嗯?”略顯輕浮的話語拉長的沉磁尾音,暗藏威逼。
小傢伙不斷躲閃的目光,和不敢抬頭與他對視的心虛,以及那唯唯諾諾的語氣,都只暴露了一件事。
有貓膩。
阿勒嘉每問一句,景唯紗臉色就白上一分,嬌嫩的臉蛋上瑰豔的潮紅都全然退去了。
景唯紗在心裡暗暗吐槽,來找她也就算了,狂躁期,可以理解,為什麼非要這麼巧,就掐著阿勒嘉回來前的那麼幾秒離開!
還有阿勒嘉也是的,進人房間就不能先敲門嗎!
“在想什麼,我的問題很難回答麼?還是在為那歹徒隱瞞呢?”
景唯紗遲遲不出聲,阿勒嘉垂眸盯著懷中嬌軟的小傢伙,揹著光的碧色眼眸烏沉沉的,透過目光交融直搗進她心底,彷彿要將她看穿。
“我要是說,其實沒發生什麼,你信嗎?”
她不擅長說謊,在阿勒嘉這樣心思深沉的狐狸面前說謊在他眼裡也是漏洞百出。
“是嗎?”阿勒嘉笑著反問,語氣卻無比篤定。
那看來是熟人作案了呢。
不會是希爾瑟,因為他對希爾瑟還是挺熟悉的,至少清楚希爾瑟的資訊素氣息。
“不過好的是,你還能為他隱瞞,看來他是真沒弄傷你。”
他沒停下腳步,抱著她步伐沉著而快速的離開宮殿。
剛在前院點火,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後院也會失火的。
心裡挺煩,但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麼在煩。
是因為她被“歹徒”碰了呢,還是“歹徒”跑到他宮裡行不軌之事踐踏了他的顏面,或是她為“歹徒”隱瞞開脫?
三者好像各佔一部分,在他心裡不斷碰撞,總結起來就只有一個煩字。
景唯紗看著阿勒嘉比鍋底還黑上三分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出。
她在心中醞釀,要不就跟阿勒嘉坦白吧?
坦白從寬,阿勒嘉他人還是挺大氣的,中毒都沒跟她計較,應該不會因為斯圖從戰場上跑回來這事遷怒他,而且斯圖還有強大的家族後臺撐著。
“二殿下,我和你坦白,能不能不去醫院?”景唯紗扯了扯阿勒嘉的袖口。
“要跟我坦白你的姦夫?”阿勒嘉脫口道。
說完,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什麼姦夫,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他以什麼身份追問她的姦夫,是不是姦夫跟他有關係嗎?
那歹徒就算是姦夫,至少也佔個夫字,他可什麼都不是。
“斯圖他不是姦夫!”景唯紗聲音中多了幾分理直氣壯,反駁阿勒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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