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傷了他還不夠,還要給他點火是吧!
他有點想哭,想哭著跟她說,能不能別再欺負他了!
那四個敗類欺負她,她就使勁報復到他身上來是嗎?
景唯紗感受到阿勒嘉全身都在細微發抖,她小心詢問:“二殿下,你......你是不是很痛?”
“是。”阿勒嘉吐字沉重。
“哪裡痛?”景唯紗表情不太自然,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
阿勒嘉仍然閉著眼,上身往後仰,雙膝岔開,大馬金刀的倚靠著椅背。
“這兒痛。”
確實遭殃最嚴重的,就是那裡......
“是我來,還是找醫師來?”景唯紗臉紅得快趕上阿勒嘉了,羞答答的問。
“你覺得呢?”阿勒嘉聲音又啞又沉,嘴唇都被咬得發白。
“那就我來好了......”
怕他誤會,景唯紗開口宣告:“二殿下,我對你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幫你治燙傷哈......”
阿勒嘉鬆開咬緊的唇,隱忍的長嘆息,“知道了。”
咬著的唇是鬆開了,他手上卻緊緊抓著椅子扶手,骨節因用力泛著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妖精面容上,額角到眉梢都在不停跳動。
景唯紗多次瞥阿勒嘉的臉,他臉色還是很紅,剛才是要滴墨,這會就是快要滴血,整張臉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到底是人長得太妖孽,臉紅都紅得如花似玉的......
風流一世卻還如花似玉......
景唯紗趕緊搖頭,把某方面的廢料搖出大腦。
不能想不能想,她這又是在眼饞這個男狐狸了!
這必須得怪他,誰叫他生得那麼妖孽!
景唯紗動作輕微的解開阿勒嘉細腰上的皮帶,有過多次經驗她依舊不太敢直視。
和他們四個,當仁不讓的恐怖!
觸碰到時,那滾燙的溫度很燙手,還比上次不小心抓到時,膨脹了一圈,原本就握不住的手更握不住了。
阿勒嘉覺得自己快要憋出內傷來了。
那軟嫩的小手帶來非同一般的異樣感,比起上次的那轉瞬而逝,這次持久得攻擊著他的感官,雄性激素都在瘋狂往大腦飆升,渾身血脈沸騰得比被開水燙傷還難受!
被他抓著的紅木座椅扶手,都硬生生的被捏變了形。
他自己都感受不到,燙傷到底好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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