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堇覺得自己這一天過得有些玄幻,稀裡糊塗的領了證,又稀裡糊塗的來了這裡,看自己的新婚丈夫,處理朋友給人戴綠帽的事,怎麼感覺跟拍電影似的?
她悄悄看了賀之樟一眼,不明白他帶自己來這裡的用意,這種情況根本不適合見‘朋友’好嗎?
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賀之樟朝這邊看了過來,“阿堇,過來。”
季南堇一時沒反應過來,高雁飛見她站著不動,只好走到她身後小聲提醒,“夫人,老闆在叫你。”
意識到那不是幻聽,季南堇的臉頰開始升溫,磨磨蹭蹭的走過去問:“你,你有什麼事?”
賀之樟用眼神示意她坐下,那一瞬,季南堇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韓五爺從剛才就注意到這個女人,他有些搞不懂賀之樟的意思,抬起夾著雪茄的手,旁邊立即有人過來倒酒。
杯口被一隻手遮住,倒酒的美女驚訝的抬頭,聽見男人沒有波瀾的聲音說:“她不喝酒,給她一杯牛奶。”
季南堇的臉‘唰’的一下紅了,想起早上的事,新仇加舊恨的朝旁邊瞪了一眼,他一定是故意的!
牛奶沒有,韓五爺的人不知從哪裡弄了杯果汁,季南堇求助的看向賀之樟,後者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睛卻看向闖了禍的人。
鬱子韜擠眉弄眼了好半天,見他終於看見自己,差點沒喜極而泣,“阿樟你不愛我了嗎?這種時候還喝什麼牛奶。”
季南堇把頭埋在胸口,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好在大家關心的不是這件事,很快韓五爺就把話題引了回去,“賀總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明顯的威脅之意,賀之樟卻好似並未放在心上,只見他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手指在真皮沙發上敲出緩慢的節奏。
“不如韓五爺先說說,要怎樣才肯放人。”
抽雪茄的人像是有些為難,“按理說我不該為難賀總,只是鬱少做出這樣的事,這麼多兄弟都看見了,如果不做點什麼,以後我韓老五還怎麼在兄弟面前立足?”
賀之樟抬了下手,示意他繼續。
韓五爺眸底閃過一抹算計,施施然開口道:“開發區新圈出來一塊地,聽說很快就要招商了,賀總應該收到訊息了吧!”
賀之樟點點頭,“主城區開發的差不多了,SL打算進軍開發區,這塊地我勢在必得。”
“那可真是不巧,我有個朋友也看上這塊地了,不知道賀總肯不肯給個面子,退出這次的競標?”說到這裡,韓五爺的狐狸尾巴算是徹底露出來了。
季南堇悄悄去看賀之樟,猜想他到底會不會為了兄弟放棄這次競標,就聽耳邊傳來一聲怒吼。
“姓韓的,你他媽打什麼歪主意呢?你女人是我上的,有事衝我來,想威脅我兄弟,下輩子吧!”
韓五爺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冷笑著說:“鬱少先別急,聽聽賀總怎麼說?”
“說你媽個B!”鬱子韜剛才還跟條死魚似的,這會兒突然就爆發了,掙開韓五爺的手下衝了過來,可惜爆發的不夠徹底,還沒碰到人就被抓了。
直到這時,賀之樟才緩緩抬起眼皮,“如果我說不呢?”
韓五爺聞言,眸底閃過一抹戾色,“賀總若是不答應,你這兄弟免不得要吃些苦頭了。”
不等他吩咐,手下的人就把鬱子韜押了過去,抓著頭髮按在大理石桌面上。
鬱子韜半個身子趴在桌子上,左手被人死死按住,有人拿了把刀在他手腕上比劃,彷彿隨時會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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