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爺,你就別安慰我了。”鬱子韜把喝空的易拉罐捏扁,投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我都想好了,如果最後還是沒能把那塊地拍下來,我就在旁邊買塊小的,他姓韓的賣房子我就賣墓地,看誰還買他的房子!”
這招也太損了,陸西爵哭笑不得。
“我說你小子對阿樟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見他吃過虧?”
鬱子韜似懂非懂的看著陸西爵,“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那什麼姓韓的要倒黴了,他會被你阿樟哥哥弄哭的。”
鬱子韜眼睛一亮,“你是說阿樟有辦法?可是他……”
“行了別可是了。”
陸西爵瞭解賀之樟,他是絕對不會容許別人動他盤子裡的肉,更何況這孫子還動了他在乎的人。
“說起來我還想問你,你阿樟哥哥最近什麼情況?不是找人就是找貓。”
“阿樟養貓了?給我看看。”
鬱子韜扒著陸西爵手機看了一陣兒,突然意識到這是個機會,激動的站了起來。
“花爺,這事兒交給我了。”
“交給你?”陸西爵滿臉的不信任是怎麼回事,“你能行嗎?”
“不就是隻貓嗎?我就是翻遍整個C市也要把它找出來。”鬱子韜一拍胸脯,自信滿滿道。
賀之樟還不知道,陸西爵已經把找貓的重任交給鬱子韜了,此時他正在錄音棚裡接受採訪。
“聊了這麼多,其實大家應該也感覺到了,賀先生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年紀輕輕就坐擁億萬資產,而且還沒有緋聞,這簡直就是我們女生心中最理想的伴侶啊!”
主持人說完,等著看賀之樟怎麼接,結果對方只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眼神。
“看來賀先生真的不太喜歡說話哈。”主持人尷尬一笑,自圓其說的把話接了下去。
“眾所周知,賀先生還是單身,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一下,賀先生理想中的伴侶是什麼樣的?”
主持人說完就後悔了,這個問題是她臨時加的,採訪清單裡沒有,以賀之樟之前的表現來看,根本不可能回答這種問題。
正想著要怎麼圓回去,就聽見旁邊沙發上的人開口了。
“她頭髮很長,牙齒很白,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很可愛。”
主持人驚訝的張著嘴,還是導演在耳麥裡提醒,才不至於讓她失態。
“她酒量很差,一喝就醉,說過的話轉眼就忘,生氣了會跳腳,受了委屈會哭,喜歡穿裙子,喜歡喝牛奶,喜歡毛絨公仔,喜歡粉色,還有我。”
毫無邏輯的一段話,卻莫名讓人覺得有些感動是怎麼回事?
“我的天啦!這也太浪漫了吧!”主持人捂著嘴,像個小女生一樣花痴的看著賀之樟,然後一激動又忘了劇本。
“從賀先生的話裡,我能感覺到你對自己的另一半有著非常清晰的設想,這是不是也說明賀先生想脫單了?要不要對著鏡頭徵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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