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見了面結果如何,能不能說服黃偉生賣地,就只能看賀之樟的了。
“說實話你有多少把握?”陸西爵問。
“百分之五十。”賀之樟淡淡道。
“這麼低?”
陸西爵皺眉,開始琢磨晚上要不要回去一趟,順便找老陸好好談談,就聽賀之樟說:“要麼成功要麼失敗,所以是百分之五十。”
陸西爵嘴角一抽,感情他是這麼算的。
不過看著他眼角那抹傲然於心,陸西爵也知道自己白擔心了,想喝口咖啡下下火,卻忘了杯子早就空了,於是示意服務員過來續杯。
看著滾燙的咖啡隨著壺嘴流下,陸西爵唇角勾了勾,“聽說季家老二要回來了?”
賀之樟看了他一眼,復又低頭去看手機,上面是季南堇發來的資訊,【老公,我晚上要加班,不回來吃飯了。】
什麼破學校,上個課還加班。
賀之樟眸中寒光忽閃,卻沒有回她資訊,而是抬頭看向陸西爵,“季萬山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竟是用他剛才問自己的問題來提問,陸西爵笑著搖頭,“無才無德,不堪重用。也不知道季董怎麼想的,居然把公司交給他,是自帶濾鏡太厚了嗎?”
他猜到賀之樟在盤算什麼,於是問了句,“季南堇知道他要回來的事嗎?”
賀之樟沒說話,陸西爵卻已經知道了答案,“我建議你還是找個時間告訴她,畢竟那是她親二叔,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
賀之樟嗤之以鼻,“她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是我。”
很難想象賀之樟也有跟人爭寵的一天,陸西爵哭笑不得,舉雙手投降,“好好,你最親,你是她親親老公行了吧!”
賀之樟一副本來如此的表情,拿起桌上的手機就走,陸西爵連忙叫住他,“這麼快就走?有事?”
“接我老婆放學。”
“……什麼時候有時間帶她去家裡吃個飯。”這是老陸和老爺子的吩咐,陸西爵自然不安不從,不過別人從不從就不一定了。
果然,賀之樟聽到這話擺擺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真是冷血啊!”
彼時桌上的手機開始震動,陸西爵看了眼螢幕上的備註,拿過手機靠在沙發上,“談妥了?”
“沒那麼快,不過黃偉生剛才打電話過來約我見面。”
“沒見面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陸西爵這麼想著,就這麼問了,氣的陸正豐直罵兔崽子,罵完之後吩咐道:“我一會兒去見黃偉生,你哥也有應酬,你媽不喜歡一個人吃飯,你回去陪她。”
“她那麼大人了還用得著我陪?再說家裡不是還有爺爺和小豆丁,他們不是人?”
“你個臭小子,讓你回去就回去,哪兒那麼多廢話!”陸正豐罵道。
陸西爵隨口應下,卻聽那邊說話突然開始變得支支吾吾,“問問阿樟晚上有沒有空,讓他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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