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重新回到安靜的課堂,除了老王那催眠的嗓音,就只剩下翻書的聲。
教室靠裡右邊第二排,裡面座位的祁鬱,露出一絲懷疑。
宋知道好像很意外,看到他很意外嗎?
祁鬱的奧數很好,宋知微剛接觸奧數的時候,哪哪都不習慣。
那時高一,兩人常常在一起上下學,也就有了請教的機會。
他講得很仔細,生怕宋知微聽不懂,總是每講完一步就問一下,聽懂沒?
宋知微一個奧數小白,當然沒聽懂,也不敢撒謊說聽懂了,只得敷衍說“哦哦,知道了,知道了。”
因此,就有了這個外號,宋知道。
漫長的數學課終於結束,宋知微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座位,迎面就是祁鬱,正溫柔的朝她笑。
“.....”宋知微。
他上輩子是禍國殃民的妲己嗎?
“過來坐。”祁妲己睜著那雙丹鳳眼,溫柔的招呼她坐下。
“上節課,老王講的題有些難度,輔助線少畫了幾條,講的繁瑣了些,也不怪你睡著。”
祁鬱的聲音是全校公認的好聽,校廣播臺的一把手,冷調下包裹著一層溫和,潺潺流水,春風拂面。
他的親和力很強,讓人忍不住靠近。
見人沒動靜,他慵懶的掀了掀眼皮,眼中閃過詢問,“怎麼了?”
宋知微沉默的坐過去,她忽然想起來,祁鬱同她做了三年的高中同桌。
“這次怪我,沒有提醒你,讓老王發現了。”祁鬱溫聲致歉,明明跟他沒有關係。
宋知微視線飄到桌子上厚重的課本,臉上閃過一絲裂縫.....必修3?
青天大老爺,多大歲數了,還喜歡開玩笑。
她竟然重生到了高二,還是上學期!
她下意識的反應是去計算多久高考,12345...約莫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來得及,來得及,保送還有望。
可憐她大學畢業後,從學富五車的大神變成只會熬夜改策劃的社畜。
“怎麼了,是不是還沒睡醒?”
祁鬱溫和的望著她,耐心問道,似是不放心,將手背放在她額頭上,看看發燒沒。
當微涼的手觸碰臉時,宋知微整個人僵持在椅子上。
“我...我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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