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鬱沒再看宋知微,行動利落,沒有一點突兀,自然坐在她原來的椅子上,看向練習冊,“你的數學不錯,這題算難度高的。”
“還有哪些不會,我也幫忙看看,正好現在沒事。”
明明房間裡三個人,可祁鬱至始至終沒有問宋知微,就看著祁灝,他嘴角微勾,聲音平緩。
祁灝緊張的嚥下口水,翻了翻練習冊,露出標記的題,“就剩這道題...謝謝堂哥。”
祁鬱輕笑,“沒關係,下次還有不會的,都可以來問我。”
宋知微閒下來站在一旁,她的椅子被人坐去了,就連原本翻看的課本也被祁鬱壓在胳膊下。
她呆望著壓住她課本的手腕,冷白的皮膚下,毛孔細不可見,兩三淡青色的筋絡,給人斯文儒雅又強勁的感覺。
身旁祁鬱耐心的講解題目,宋知微默默的拿起一本語文書,坐在矮桌子上,安靜的看起來。
一道題講的不慢,可祁灝只覺坐牢般難熬,後背冒冷汗。
“懂了嗎?”祁鬱問,顯的人畜無害。
後者如臨大赦,連忙道:“懂了懂了,謝謝堂哥。”
祁鬱微微點頭。
“不會的題,我都問完了。謝謝堂哥,謝謝小微姐姐,我就先回去了。”
祁灝邊說邊收拾東西,動作快速的離開房間。
宋知微手裡拿著書,疑惑的看他走出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就在她疑惑祁灝的反常,絲毫沒有察覺,身邊人抬頭靜靜望著自己。
樓下客廳,祁太太熱情的留吃午飯,祁灝禮貌的拒絕了,說是家裡媽媽還等著他回去吃飯。
祁太太一聽,也不好留他。
回去的路上,祁灝心底還在發慌,腦海又閃現出父親對他的警告。
千萬不要招惹祁鬱!
祁氏是家族企業,支系複雜,祁鬱的父親是祁灝的親大伯,兩家緊挨的血緣關係,同一個祖父。
那時他年紀還小剛上初二,從公司回來的父親癱坐在沙發上,面色愁容。
忽然拉起他的手,凝重的告訴他,千萬不要招惹祁鬱,對待堂哥一定要恭恭敬敬。
他那時還小,可祁家的孩子都早熟,知道的多,心眼也多。
比起同年紀還在玩搖搖車的,他們已經通人情知世故,早早學會捧高踩低。
現在祁氏掌權的是他大伯,大伯只有一個兒子,祁氏遲早會交到祁鬱的手上。
祁灝知道,整個家族都在全心全意培養這個唯一的繼承人。
祁鬱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參與董事會,坐在董事長身邊旁聽,甚至他提出的想法,都會被慎重的納入待選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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