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半晌空蕩的座位，將頭轉向窗戶上的玻璃，周身縈繞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其他問問題的同學沒敢上去打擾。
下午放學，喬秀曼把祁鬱堵在校門口，不讓人走。
“怎麼不加微信啊？”
祁鬱垂著眼，“在學校，不看手機。”
喬秀曼被噎了一下，這個回答真是敷衍呢。
校門前人流很大，前後的學生都慢下腳步，朝這邊看，一時間竟然更堵了。
喬秀曼沒放棄，撒嬌道：“那現在可以加一下嗎，求求校草了。”
祁鬱終於抬眼看她，一點脾氣都沒有，“沒有帶手機，在家裡。”
喬秀曼壓根不信。
“她真的好煩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見校草不想跟她說話嗎？”
“校草脾氣也太好了，哪裡是這種女生的對手，只有吃豆腐的份兒。”
“1班那個宋知微，也不幫幫校草，就知道傻站著。”
“怎麼幫，你怎麼不去，不也傻站著？”有個女生聽了，不樂意了。
眼看周圍停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宋知微說了句，“我在車上等你吧。”
她沒等祁鬱回應，直接走出人群，去找停在外面的車。
“宋知微怎麼走了，她放心讓校草獨自面對，難道傳言是真的，他倆真的沒談？”
“看著好像生氣，肯定是吃醋了。”
“校草還在望著宋知微，鐵定回去要哄。”
反倒是喬秀曼被這麼多人看，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還隱隱得意。
她上手拉了拉祁鬱校服衣袖，“就加一下嘛，我保證，絕對不會打擾到你。”
祁鬱看著她，聲音溫和，“是你主動找宋知微要我的號碼，還是她主動給的？”
喬秀曼愣了下，下意識說謊，沒講出真相，“當然是她主動給我的。”
祁鬱溫和的眼睛暗了一下，不動聲色朝後退一步，“我該回去了，不能讓司機等太久。”
喬秀曼本想說，一個司機而已，讓他等著，就等著。
“你要不加微信，我就不讓你回去。”喬秀曼抵賴道。
祁鬱笑了下，他明明在笑，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喬秀曼沒注意。
看著這張驚為天人的臉，她就走不動道了，滿腦子都是上回祁鬱一身正裝，帶著昂貴不菲的手錶，被西裝白領簇擁，就連她爸爸也奉承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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