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鬱瞞得很緊,不知道他對祁灝說了什麼,從那以後,再沒出現宋知微面前,她也不得而知了。
再然後呢,是趙雅蘊那次,那兩個欺負趙雅蘊的女生找上她,讓她說情,別讓祁鬱再追究。
她沒同意,對方辱罵了她的爸爸媽媽,於是,她動了手。
也是祁鬱,當眾在辦公室翻了臉,冷得嚇人,是宋知微沒見過的模樣,或許那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宋知微還是沒深想,左右不過濾鏡,她喜歡祁鬱,會潛移默化的偏袒他,為他說話,一次次在心底為他辯解,是因為那些人動手傷了同學,他才會出手。
可懲罰超出本該有的範圍,那兩個女生家裡破產了。
祁鬱做的。
只用了一句話。
那時,宋知微再不能欺騙自己,祁鬱他....好像有另外一種性情,非溫和,非善良,甚至睚眥必報,心狠手辣。
宋知微不願意接受,不斷的逃避事實,可喬秀曼一事,讓她不得不去接受。
祁鬱,不像表面那樣溫柔。
更有於燃,他竟然私自扔了她的信,不告知,像是沒發生過,徹底隱瞞她。
宋知微被這一切駭人的真相,壓得喘不上氣。
她六歲遇到祁鬱,一起長大,生活了二十多年,到頭來,告訴她,他一直在演戲?
這讓宋知微無法接受。
那她喜歡上的人,又是誰?
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宋知微聽見了,她不敢應聲,拿起被子蓋過頭頂,整個人縮在床裡。
祁鬱剛從外面回來,換過沾上煙味的西裝,就拿上書本過來。
他要跟宋知微一起寫作業,才三個小時沒看見她,就已經忍不住了,像是骨頭裡發癢,迫切需要“宋知微”這味藥。
門沒開,祁鬱又耐心的輕輕敲了下。
兩次後,他停了手,後退兩步,垂眼看向門縫,是黑的。
裡面熄燈了。
祁鬱微微勾唇,心情頗好,兩個小時前,在公司,他還在衝下屬發怒。
可現在不是了。
他笑著想,今天睡這麼早,看來前幾天真的累到了。
他轉身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腳步很輕。
夜深人靜,空蕩的三樓大平層,沒有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