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鬱在門口坐了半小時，面無表情，幽深的眼底爬上陰冷。
盯了鎖眼良久，才離開，還不忘輕輕關上外面的密碼鎖門。
第二天，祁震難得在家用早飯。
祁鬱下去的時候，宋知微已經跟祁太太坐在下面吃飯了。
飯桌分中西兩種餐點，圓桌以祁太太為界限，旁邊坐著安靜的宋知微，只要祁震在場，她一向是謹小慎微，很少說話。
祁鬱走到祁震左手邊坐下，宋姨問了需要的餐點，祁鬱輕聲說了句。
沒一會，宋姨從餐車端上熱騰騰的小米粥。
祁太太先說話：“小鬱，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祁鬱不鹹不淡說：“11點。”
“哎呦，真是太辛苦了，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呢。”
祁震喝著豆漿，沒說話，連視線都沒看過去。
祁鬱接過祁太太遞來的雞蛋，自己剝殼，他不經意抬眼，“怎麼眼睛紅了？”
宋知微喝粥的手一頓，知道他在說自己。
祁太太一驚，總不能說是她搞哭的吧，插話說：“確實紅了一些，昨夜我找微微看電影，太感人，太文藝，哭了兩鼻子。”
宋知微低頭喝粥，嗯嗯兩聲。
兩人打配合，祁鬱竟沒看出破綻，他知道宋知微感性，共情能力強，好幾次去電影院，她都要看哭。
哭過幾次，祁鬱就不再挑愛情催淚片了，改成恐怖懸疑。
祁震放下手裡的三明治，低沉道：“這幾天你就不要去學校了，公司事忙，不能總讓專案小組夜裡上班。”
餐桌一靜，祁太太看了眼祁震，才跟祁鬱說：“你爸爸也是為你身體考慮，哪能白夜連續轉的？錄取資訊也發來了，不用大考，學校就別去了。”
祁鬱沒說話，當然不情願，他去學校又不是為了學習。
真當他喜歡學習了？
祁鬱溫和道：“就剩兩週，我想陪同學一起走完這段時光。”
“不是還有畢業典禮，會讓你去。”
祁震一錘定音。
祁鬱臉色凝下來。
祁太太看了，適當打圓場，好聲道：“哎呀，當初不就說好了啦，競賽獎盃一拿，小鬱就沒去學校了。
後來又去了，是為了照顧微微，現在她身體好了，你也該回公司，就聽你爸爸，實在是公司事忙。”
祁太太勸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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