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再也忍不了，抬手推他，朝外跑，還沒走兩步，就被狠狠圈在懷裡，巨大的力道令她呼吸一窒。
祁鬱從後抱住她，溫熱的氣息灑在脖頸。
他嗓音低啞，“連哥哥都叫不出來，還想當我妹妹？宋知微，自欺欺人，很好受嗎？”
“你不光騙自己，還騙我，答應的事一件都沒做到。”
宋知微用盡所有力氣也沒能從他懷裡掙脫，她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們...沒可能了。”
祁鬱下巴抵在她脖子裡，不肯鬆開，聽到這句不想聽的話，他嗤笑一聲，像是自我嘲諷，“你永遠都在拋棄我。”
“明明是我先跟你談的戀愛，可我媽開口要你做她養女，你就拋棄了我。”
“她對你好，好了十多年，你不想辜負她，就拋棄我。”
祁鬱緊緊抱著，不鬆手，“可是宋知微，我也對你好，好了十幾年，為什麼我比不過我媽？”
“昨天，你想跟我媽反悔的，對不對？你想選我，可我又比不過你媽媽了。”
祁鬱嗓音嘶啞著問：“是不是？”
宋知微沒回答，她眼圈發紅，眼眶裡忍著眼淚。
祁鬱等了很久，才等來她一句，“對不起......”
他緩緩放開手，眼裡落寞，“我永遠都排在最後。”
宋知微轉過身，低頭不敢看他，眼尾的妝被淚水暈染，她壓著哭聲，哽咽說著對不起。
一遍又一遍。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祁鬱看著她下巴滑落的淚水，幽幽道：“憑什麼只有我是對不起，她們就沒有，為什麼？為什麼選她們，不選我？”
宋知微沒法解釋，她總不能跟他說前世壞到透頂的局面，“我們在一起....所有人都不會開心的。”
祁鬱盯著她，嗓音涼涼道:“他們不開心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抬手去擦宋知微眼尾的淚水，像是嚇到她，被猛地躲開。
男生眼裡更暗了，他連這點都受不了，更受不了以後兄妹相稱的畫面。
宋知微還在哭，語氣哀求，“分開吧，我們真的不合適。”
“他們說的對，我們不匹配，哪哪都不適合，再堅持下去，也沒有結果，太太對我這麼好，我不能忘恩負義，讓她傷心。”
如果再堅持下去，宋知微可以想象到，會是怎樣的場景。
前世一幕幕在她腦海閃過，像是鐵證，罪證，時刻警告她。
她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媽媽因為她羞憤尋死，太太因為她氣得病倒，昔日恩情變成尖刀，兩人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
她是有過渴望，渴望媽媽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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