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鬱聽她蚊子似的聲音,忽的笑出聲,“只是一天不見,怎麼害羞了?”
圈在腰上的手朝上去,隔著長長的頭紗,按住後頸。
宋知微知道他要幹什麼,握著捧花的手抬起,推他挨近的胸膛,“不能親,我蓋著頭紗呢。”
祁鬱:“好想親你。”
“微微....”
宋知微稍許偏過臉,沒縱容,“不能親,會把我的妝弄花。”
祁鬱沒再勉強,按在她後頸的手移到肩,將她擁在懷裡。
宋知微這次沒顧忌繁瑣的盤發,輕輕抵在他脖子下面一寸,聽到壓抑激動的嗓音緩緩響起,“我今天好高興...好幸福。”
不等回答,他又道:“睡吧,閉上眼休息一下,再等30分鐘,我們就到了。”
宋知微竟然真的合上眼,睡著了。
通往幸福的路途平坦,她沒有再驚夢嚇醒,在終點的地方,被相伴一生的愛人溫柔喚醒。
高丈的華麗門隔絕婚宴大廳熱鬧的聲響,苗秀蘭的胳膊被女兒挽著,她轉過臉去看女兒,和藹說:“不要緊張,媽媽帶你走完這段路。”
宋知微臉上是幸福的笑容,“嗯,媽媽最好。”
苗秀蘭看著女兒,輕輕笑。
高高的門被侍應生合力開啟,整場婚宴的聚焦點停在此處。
宋知微穿著華麗的婚紗,挽著媽媽的手,走向幸福殿堂,花路的盡頭是祁鬱在等她。
短短幾分鐘,像是走了很長,長到苗秀蘭眼前閃過上一次女兒的婚禮,也是這樣,賓客滿堂,頭頂落下漫天的花瓣,是無數女人期盼的婚禮。
“我把女兒交託給你,請務必照顧好她。”
苗秀蘭說了上一世同樣的話,對方的反應也如今日,微笑答應,鄭重承諾,永遠不辜負。
看著女兒的手被她的丈夫接去,苗秀蘭知道她的時間也快到了,悄無聲息退至幕後。
祁震和祁太太沒來,但祁家和皇甫家的人全都到場了,現在祁家是誰做主,已經很明顯了。
花童送上戒指,是陳景堯的兩歲小女兒。
新郎新娘為對方戴上戒指,最後擁吻,就此婚禮達到高潮,苗秀蘭坐在第一排中間的位子,跟著鼓掌,早已泣不成聲,無聲落淚。
是開心,是高興,是了卻所願。
宴外禮炮齊鳴,宴內熱鬧喧囂,苗秀蘭耳邊安靜下來,聽見一聲輕嘆,“你該離開了。”
她眼裡流淚,臉上卻在笑,“悲憫世人的天神,請再等等,寬宥些時間,我不想女兒每年的結婚紀念日是她媽媽的忌日。”
“這樣....對她不好....”
天神再嘆,聲音響在雲煙裡,“十天後,我來接你。”
。水淚過角眼的紋皺著帶,明神謝掌合,眼上閉慢慢,捨不沒再蘭秀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