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宋知微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她還閉著眼,不願意睜開,聽著敲門聲還在持續,抬手推了推抱著她的男人。
“去...快去開門。”
昨晚和許清霜打了很久的飛車遊戲,宋知微難得賴床,因為度假,她也就放鬆了作息。
祁鬱也被吵醒,皺著眉,反手將宋知微抱的更緊,把臉埋在她胸口裡,“不用管,祁霆會和容容玩。”
已經吃過早飯的祁容,穿著時髦的小裙子,頭髮還是許阿姨給她扎的小辮子,一蹦一跳還會上下搖晃。
她攥著小拳頭,咚咚咚捶在門上,踮起腳尖,“大魔頭,快放開我媽媽。”
她擺了一個造型,幾步遠放著相機,正對著她拍下來,然後,祁小魔頭拿起相機,再次設定好,又擺個造型,拍下來發給奶奶爺爺。
祁霆走過來時,穿著揹帶褲,胳膊上的袖子挽起來,拿了幾樣工具,還提著小桶,看著妹妹。
“走了,今天要去森林冒險,摘果子。”
祁容坐在門口,靠著門,整理漂亮的裙子,跟哥哥說:“我要等爸爸媽媽出來,一起玩。”
祁霆道:“他們不會跟你玩的。”
祁容皺眉,白淨的小臉不高興,“我要媽媽!”
祁霆走過來拉妹妹,“會說話的小松鼠看不看?”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動物不會說人話的。”
祁霆明白小技倆騙不走妹妹,坐在旁邊等她自己失去耐心,就會跟著他去樹林了。
果然,等了十分鐘,祁容拍拍裙子不存在的灰,“走吧,哥哥,我們去找小松鼠玩。”
兄妹倆一個穿得像是出席舞會,一個正經野外冒險。
外面敲了一會,就停了,正當宋知微慢慢進入深度睡眠,身上總有兩隻手摸來摸去。
她有些急,轉過身躲避,但被一隻大手重新撈回來。
宋知微被持續親吻脖子和臉,皺起眉說:“你要幹嘛?”
男人嘴角噙著笑,拿頭蹭了蹭她的脖子,“我們好久沒那個了。”
宋知微突然清醒,拿開杯子,就要穿衣服,一臉的堅定。
身後人緊跟著貼上來,將她手裡的衣服扔在地上。
“祁鬱,現在不能那個。”
宋知微直呼其名,希望喚醒男人僅存的理智,她也知道早上的時候,正是他難受的時候,但總該忍的,是不是?
祁鬱一手握住宋知微兩根手腕,壓在頭頂上,去吻她肩背,“馬上,就一下下,很快就好。”
這話,絲毫沒可信度。
宋知微昨夜穿的睡裙,已經被他脫掉,跟之前拿起來的衣服一起扔在地上,“你是不是忘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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