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猜的。”林星晚說，“你今天出門的時候那個表情，我就知道今晚肯定有事。”
江川攬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累了？”林星晚輕聲問。
“有點。”江川說，“不過還行。”
他頓了頓，又說：“老婆，咱們得謝謝李天昊。”
“嗯。”
“他今天幫了我很多。”
林星晚沒說話，只是更緊地靠了靠他。
客廳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暖黃柔和。
窗外傳來隱約的車聲，很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江川閉上眼睛，想著明天。
到時候生產線進場，周鵬的後續方案，沈越聯絡的律所，還有那些剛交換了名片的供應鏈老闆。
事情還有很多。
但此刻，他只是坐著，感受著身邊人的溫度，和家裡熟悉的安靜。
夠了。
翌日下午，江川接到沈越的電話。
“江總，出事了。”
沈越的聲音比平時緊，隔著話筒都能聽出那股壓著的火氣。
“生產線那邊，裝置已經到了，安裝團隊也進場了。但剛才區裡來人，說我們廠區消防驗收有問題，要立即停工整改，所有安裝作業全部暫停。”
江川正在辦公室看周鵬新做的宣發方案，聽到這話，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消防驗收？我們不是幾個月前剛過的？”
“對，我也這麼說。”沈越深吸一口氣，“但人家拿的是新檔案，說按照最新規定，我們這類生產企業的消防標準提高了，需要重新驗收。
驗收期間，不得進行任何生產相關作業，甚至連安裝也算。”
江川沒說話。
沈越繼續道：“我看了那檔案，確實是市裡剛發的，章是真的。但是江總，這個時間點。。。。。。”
“我知道。”江川打斷他，“人在現場嗎？”
“還在，等著我簽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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