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薛蟠洗白記(2)

作者:花晨與月夕·9個月前

隻字未提卻暗潮翻湧,讓人稍微一想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曹公不愧是曹公。

薛寶釵從未見過哥哥這般神情,這樣的哥哥讓她覺得有些陌生,還有些擔心,別不是被人砸壞了腦子。

“哥哥。”寶釵擔心地拽了拽薛文起的袖子,試探地叫了聲。

由感而發,薛文起伸手就要把妹妹抱懷裡,突然想到這裡是古代,哪怕是親兄妹之間,擁抱的動作也過於親密了,薛文起伸出的手臂稍稍抬起,改成摸妹妹的頭,“不管什麼時候,哥哥都會保護好你和媽。”

薛蟠和薛寶釵的父親於三年前去世,薛爹和薛媽恩愛和睦,薛爹沒有納妾也沒有通房丫鬟,只和薛姨媽生了薛蟠和薛寶釵兩個孩子。薛蟠一死,哪怕只是名義上的“死”,就有人可以吃絕戶了。

他這麼可愛、這麼優秀的妹妹,怎麼可以嫁給賈寶玉那個草包呢。身上不僅沒有爵位可以繼承,經濟科舉也不成,還沒有擔當,捏著鼻子娶他妹妹,真難為他了哈。他們薛家卑微的只剩錢,滿身銅臭,可配不上金尊玉貴的國公府。

“咱家真沒法考科舉?”薛文起不死心的又問一遍。一想起他那筆試第一的省直就心疼到不能呼吸。到了這裡,竟然連報名資格都沒有!

寶釵困惑地搖頭,自從她哥醒了之後,短短的半下午,這都問的第四遍了。她哥素來不喜讀書,被馮家奴僕敲了一棒子之後,怎麼突然關心起科舉了?

是因為經過這件事,意識到朝廷裡沒人,事事掣肘,再小的事也要登門求人,依靠別人的勢力,一個小鄉紳如今也敢砸他們家的門了。她爹當年向王家求娶她娘,就是為了借王家的“勢”,想到這兒,寶釵的神情也暗了下去。

“咱們家是商戶,若是家裡子弟實在想要科舉,只能悄悄送走,養到別人名下。”寶釵解釋。商戶不能科舉,但也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可這樣,記到別人名下,還算他們薛家的人嗎。若是她能選上公主郡主陪讀,或許能幫上家裡……

薛文起搖搖頭,養到別人名下這種偷偷摸摸、彎彎繞繞的他不喜歡。他薛文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想要改變薛家的地位,不被人隨意欺辱拿捏了,只能換種方法,從長計議。

“妹妹知道了香菱是被拐子所賣?”薛文起又轉回正題,眼下馮淵和香菱的案子比較重要。

薛寶釵點點頭,馮家今天上門搶人,鬧的很大,她在後院都聽到了,柺子什麼的。

“她本是好人家的女兒。”薛文起嘆了口氣才繼續道,“我今兒出去打聽了一圈,也是這事該水落石出。那柺子的房東如今在應天府衙門做衙役,這衙役竟然認得香菱。”

“真的?太好了!” 寶釵眼睛頓時亮了,“也是,香菱眉間的胭脂粒很好認的。”

寶釵突然又皺了皺眉,“那衙役既然認得香菱,又在應天府當值,為什麼不報官抓柺子救香菱呢。”

薛文起無奈地笑了笑,世道和人性就是如此,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原著裡那小沙彌能問兩句,好心寬慰香菱兩句,已經不錯了。

寶釵很快也想到了,父親過世這幾年,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她看的多了。寶釵眼裡的光暗了暗,頓了會兒才問,“那她的家人還在嗎?”

薛文起答,“她家在姑蘇十里街,仁清巷,葫蘆廟旁,本姓甄,乳名英蓮,母親封氏,父親甄費甄士隱。雖然比不得咱們這樣的人家,但也算當地一個望族,家裡生活殷實富足,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少。甄士隱年過半百,膝下只有這一個女兒,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不想五歲那年被人拐走,之後家裡又遭了火災,一家人只得投靠到大如州封氏的孃家。”

“那她父母還健在?”寶釵追問。

薛文起遺憾地搖搖頭,女婿狼狽地投靠到岳父家,手裡有錢還好,若是無錢無勢,這日子怎麼可能好過。

“甄士隱似乎跟著雲遊的道士出家了,至於封氏,十多年過去了,誰知道呢。”薛文起說。

“哎呦,這孩子原來這麼可憐。”端著藥碗進來的薛媽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嘆道,“嗐,等馮家這事完了,就把這孩子的賣身契還她,給她幾兩銀子的盤纏,讓她回大如州尋她娘吧。”

“原來是好人家的女兒,咱家可不做這麼缺德的事。”薛媽說,“當今聖上最重孝道,咱們也跟著積點兒德。”

“蟠兒,把藥喝了。”薛媽說。

看著黑乎乎的藥湯,還有薛媽慈善祥和的笑臉,薛文起勉強扯了扯嘴角,芯子都換了,他肯定死不了,喝藥,就當綵衣娛親了,嗯,盡孝道,畢竟這藥是薛媽親自熬的呢。

“太太,二老爺和二太太來看大爺了。”屋外白嬤嬤通報道。

薛文起看了眼薛媽,薛媽和寶釵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他這二叔二嬸可不是什麼善茬兒。薛爹一走,這薛家,如今說的算的就是他二叔薛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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