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縫紉機(下)(2)

作者:花晨與月夕·9個月前

“醒了?”施蘭亭笑道。手裡還捧著薛文起一縷頭髮,起身挪到榻上,挨著薛文起坐著。

“哼。”薛文起輕哼一聲,眉間、嘴角,小別重逢的喜意卻無論如何也忍不下來,索性也不扭捏拿人了。

“回來這麼早?”薛文起問。眼下才將將二更,那種規模的筵席,怎麼也要三更才能散吧。

施蘭亭道,“聽說你回來,就提前離席了。”

說著欺身向前,在薛文起的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吻,問道,“怎麼這麼憔悴。”

薛文起怎麼可能說自己在大營裡一個人睡不著覺的話,一把推開施蘭亭,“你喝酒了。”

“是喝了些,怎麼?嫌我?”施蘭亭笑問。

“那倒沒有。”薛文起笑著一把摟住施蘭亭脖子,把人壓了下來,仰頭去吻施蘭亭的唇,“我嚐嚐你喝的什麼酒。”

施蘭亭眼色一沈,手臂一抄,抱起薛文起就往裡屋去,嘴上說,“亂*的酒。”

西州的茶馬生意年年擴張,已經從最初的三間鋪子增加到二十幾間,薛文起用了三天時間才把這些掌櫃的、管事的見了個遍,說話說的嘴都瓢了,又擺了兩日宴席,才把這事過去。氣都沒來得及喘一口,轉眼就是除夕。

今年除夕是臘月二十九,薛文起不禁咋了下舌,又少了兩天。他開了春就要回京,若是臘月三十一的除夕,就能和施蘭亭多呆兩天。

施蘭亭過年都是在城外大營,除夕這一日,大營裡有比武大會,下午還有射箭、騎馬、蹴鞠等各種比賽和活動,傍晚天黑後祭祖,祭祖之後開筵席,守歲。

臘月二十九,天未亮就出城,施蘭亭一到大營,比武大會就正式開始。

比武大會人人都可以參與,過了小年就開始預賽、淘汰賽、半決賽,除夕這天是決賽。一路贏到決賽的十六個人要在這一天決出八強和三甲。

前三甲可以升一個級別的官職,八強有兩千兩到兩百兩不等的獎銀,能進入十六強的也會有一百兩的賞銀。

一百兩,足夠普通家庭好幾年的生活嚼用了,而京中的官員很多一年也就幾百兩的俸祿,因此,每年的比武大會都十分激烈。

今年卻被別的搶了風頭。

比武大會結束後,軍械所把遮了紅布的縫紉機搬到擂臺上,由一個大學堂剛入軍械所的年輕士兵熟練操作,縫紉機針頭“唰唰”的快出剪影,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那年輕計程車兵便用縫紉機跑出一條棉被套,針腳細密,比服裝廠裡最有經驗的婦人還要整齊。而縫製的速度,更非人力所能為。

臺下一片寂靜,鴉雀無聲,不知哪個先起的哄,忽然又熱烈沸騰起來,大喊著“神器!神器!”他們以後再也不用眼巴巴地望著成堆的布料穿不上身了。

“賞!”施蘭亭大手一揮,“軍械所,每人賞一百兩銀子,縫紉機小組,每人記大功一次。”

軍械所計程車兵們鬥志昂揚,志氣滿滿,下午的騎射、蹴鞠都沒參加,一頭扎進工坊,準備大批次的趕製這種縫紉機。

太陽落山後開始祭祖。施家祖墳在京都,這邊祭拜的只有施蘭亭的父母和兄嫂。

薛文起還記得才上京那年,施蘭亭拒絕他陪同,一個人去給父母做衣冠冢。

雖然現在看來那衣冠冢未必真的做了,但過年出城祭拜那次肯定是真的吧,也沒讓他去。

呵,施家傳承了幾百年了,規矩肯定比賈家還大,領個男媳婦回去,斷子絕孫的,怕是會把他施家列祖列宗氣得掀了棺材板吧。

薛文起冷冷道,“不去。”他和施蘭亭只談感情不領證!他薛家的長房長孫憑什麼去祭拜施家的列祖列宗。

“這是……”施蘭亭拉長語調,笑著逗薛文起,“還記恨著京城那次?”

薛文起不語,朝著施蘭亭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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