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梨花立刻輕哼一聲,道:“霜娘……我就喚你霜娘,可好?
這臭小子天天說,跟著你查案,他學到了許多東西,按我的說法,你這麼賣力地幫縣衙查案,縣衙該付你銀子才對!
不過,方才那兩個男人是怎麼回事?那個百戶可不是好惹的,雖然江總兵治下嚴明,他應該不敢明著做什麼,但以他如今的權勢地位,要暗地裡對付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實在太簡單了。”
木梨花說著,眉頭緊皺,一臉由衷的擔心。
說實話,雖然她的性子向來火爆直接,但也是不敢隨意惹這些有點權勢的小人的。
方才,若不是她看到霜娘已是和那個男人撕破臉了,也不會上來幫霜娘一起對付他。
楊元一也一臉擔憂道:“對啊,雲娘子,雖然他只是一個百戶,但百戶也是正兒八經的正六品軍官,他若真的想對付你,只怕你的處境會很危險。
我看他方才離開時的眼神,沒有一點要善罷甘休的意思。”
大齊重武,武將的品級普遍比文官高。
便是丁縣令,也只是一個七品芝麻官。
以至於,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在大齊,也已是一個可以橫著走的存在了。
一旁的十五也眉頭微皺。
雖然娘子跟江總兵之間似乎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但明面上,到底還只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
更何況,就像楊捕快他們說的,若那廝來陰的,就怕江總兵也沒法及時來為他們娘子解圍啊!
而那男人目前什麼也沒幹,若娘子只是因為心裡的懷疑就求助江總兵,會不會有些不合適?
雲霜看著他們憂心忡忡的表情,淡淡一笑道:“便是我不招惹他,那廝也不會放過我的。”
他們之間的癥結,在許昌永身上。
只要那傢伙一天不對她放手,許家人便一天不會放過她。
便是她其實什麼都沒做,他們也打從心底裡覺得,是她把許昌永變成如今這模樣的。
雲霜也很是頭疼,明明原主就沒跟許昌永說過幾句話,在她來到這個身體後,對他更是冷言冷語,他卻反而像個受虐狂一般,粘她粘得越發起勁了。
瞧那眼神,甚至比看著原主時還要熱切。
她簡單地跟楊元一和木梨花說了一下她跟許家的恩怨,木梨花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他老子的,這叫心悅一個女子?!這是迫不及待把你往火坑裡推呢!
明知道這世道對女子苛刻,明知道你一個女子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會引來風言風語,卻還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你!這不叫心悅,這叫自私!
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彰顯自己所謂的深情!”
雖然楊元一很認同自家老孃說的每一個字,但還是忍不住默默地看了雲霜一眼。
也不知道自家老孃這潑賴的性子會不會嚇到雲娘子。
一想到那狗男人在離開前,還說會再次回來找雲霜,木梨花就噁心得反胃。
忽地,她想到了什麼,臉色倏然一亮,看向雲霜道:“霜娘,我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可以讓你儘快擺脫那家子奇葩,你可願意聽一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