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福只需再疾跑回文郎君落水的地方,就能假裝成他剛到現場的假象!
大金有些愕然地張了張嘴。
對哦!還有這種可能,他方才竟是沒想到!
小胖不禁吸了口涼氣,道:“這麼說,最有嫌疑的人還是阿福了?”
雲霜看了他一眼,卻是淡聲道:“如今看來確實如此,但,阿福自己也說得沒錯,他跟劉婆子無冤無仇,為何要殺她?”
小胖吶吶道:“說不定,殺死鄭郎君和文郎君的人,跟殺死劉婆子的不是一個人呢?”
雲霜嘴角微抿,道:“如今線索不夠,很多事情都無法下定論。甚至,我們如今只是確認了,劉婆子是他殺的,但鄭郎君和文郎君還沒確認。
現在時候還早,我想去看看那兩個郎君的房間。”
要重啟這兩個案子,先前做過的事情,便都要再做一遍。
一眾捕快都認同雲霜的想法,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兩人生前住的院子裡。
裡頭的人見到他們,都好奇地圍了上去。
先前,文泰豐死的時候,官府的人不是來看過他和鄭彥的房間了嗎?怎麼又來?
雲霜沒有理會那些人,徑自走進了他們兩人的房間,細細觀察了一圈。
因為房間小,她沒一會兒就看完了。
卻見兩人的房間裡,此時都光禿禿的,除了兩張床,幾乎很難找到他們曾在這裡住過的痕跡。
“喲,這位娘子,怎麼這些官爺這麼沒有眼力見,帶著你去做這般可怕的事情?”
人群裡,好幾個老傢伙色眯眯地看著雲霜姣好纖細的身材,老不正經地道:“你這樣的小娘子,就該找個男人好好疼你,這種事,交給男人們做便是了!”
楊元一幾人頓時沉了臉色,就要上前訓斥他們。
雲霜卻抬了抬手把他們攔住,淡淡地看了那些人一眼,道:“這兩個房間是怎麼一回事?他們的東西呢?”
在查案時,雲霜向來公事公辦。
這些與案子無關的事,向來影響不了她半分。
眾人見她竟一副嚴肅的模樣,有些納罕,但臉上依然帶著幾分不正經,“喲,小娘子查起案來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啊。鄭彥和文泰豐都死了,他們的房間當然要清理出來給下一個人了,外頭等著住進來的人可一籮筐呢!”
“嘿嘿,對啊對啊,小娘子若是想住進來,咱們也無任歡迎……”
不待他們說完,雲霜就冷冷地問:“他們的東西呢?去哪了?那些東西都是誰清理的?”
見雲霜完全不接他們的茬,好些人都不禁有些意興闌珊了。
何況這小娘子身段雖然誘人,但戴著帷帽看不清模樣,誰知道是不是其實是個無鹽女!
一眾人頓時撇了撇嘴,七嘴八舌地道:“他們房間裡的都是些沒用的垃圾,當然都丟了!”
“嘿,那文泰豐天天出去喝酒,我們還以為他藏著不少銀子呢,當初馮院長找阿升去打掃他的房間,我暗中盯了許久,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什,誰料那就是個一窮二白的老酒鬼!白白浪費了老子一下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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