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也懂事,看出了江嘯的疲累後,便沒再糾纏著他。
一路上,雲伊都乖乖地牽著江嘯的手,只偶爾抬頭擔憂地看他一眼,“總兵叔叔,你沒事吧?”
雲伊身旁的雲尹也不時抬頭看他一眼,小小的眉頭微鎖,小臉上滿是掩不住的擔憂。
孩子的感情直白而熱烈。
江嘯心底裡,突然就被某種沉甸甸的情感充盈了,只覺得這麼多年來,自己心裡,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滿。
他嘴角微微一牽,道:“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回到了雲霜他們的小院子後,雲霜讓兩個孩子跟著八月去玩,自己則是親自帶著江嘯到了他們的客房,微笑著道:“這個房間雖然沒人住,但十五她們每天都有打掃,方才我已是遣了十五提前回來,換上了新的床單被褥。
桌子上,還有一壺我昨兒讓十五熬煮的冰糖雪梨水,現在這個季節喝,最是清肺潤脾。
旁邊還有一小碟桂花糕和核桃酥,江總兵可以先吃一點墊墊肚子。
我一會兒去後廚準備午膳,但八月和方正都在外頭,江總兵有什麼需求,找他們便是。”
這個房間雖然小巧,但十分乾淨整潔,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安定人心的薰衣草香氣。
跟面前女子身上的香氣,一模一樣。
這裡的每一寸細節,都與他以前待慣的粗獷空曠的軍營大帳,完全不一樣。
江嘯的眸色不由得便柔和了幾分,低聲道:“好。”
雲霜也想讓江嘯抓緊時間休息,畢竟他方才說,他一會兒還要回衛所。
因此也沒再廢話,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把房門關上。
江嘯看了緊閉的房門一會兒,才緩緩走到了鋪著豆綠色百花紋桌布的小圓桌旁,倒了杯冰糖雪梨水喝下。
酸甜爽口的液體頓時滋潤了他連續趕了好幾天路的身體,身子放鬆下來的同時,滿身的疲憊頓時彷彿出籠的惡鬼,張牙舞爪地朝他撲來。
他放下杯子後,徑直走到了鋪著橘黃色被褥的床邊,脫掉軍靴,抱著軍刀,直接就躺了上去。
雲霜來到後廚後,想了想,決定中午做一道小雞燉蘑菇、酸菜燜魚和白菜燉粉條。
舒娘連忙走了上來,道:“霜娘,午膳我來做便是……”
自從舒娘來了後,後廚的事務都被她包攬了,雲霜知道她是覺得自己在這裡白吃白喝不好意思,在他們的小攤正式開張前,也便由著她了。
只是,這一回,她笑著道:“今天有客人來了,他特意過來陪兩個孩子參加入學考驗,我總得親自做頓飯給他。”
舒娘微愣,看了看雲霜,突然小心翼翼道:“霜娘,那個男人……是衛所的軍爺吧?他一個大男人獨自來你家,不會有事吧……”
說著,有些慌亂道:“我……我這樣說,不是想插手你的生活,就是……就是擔心你會被男人騙……”
舒娘從沒見過江嘯,只在方才江嘯進來時,偷偷到前院看了一眼。
便是她什麼也不懂,也能看出那個男人氣勢不凡,不是個好惹的。
霜娘這樣一個年輕貌美的獨身娘子,本就惹人注目,然而願意正兒八經娶她為妻的男子,卻是少之又少。
……了惜可是真,子的好頂好頂個是明明娘霜,慨常常就前先母婆
。虧吃上人男臭些那在會娘霜,心擔的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