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沉思片刻後,果斷道:“十五,你一會兒去一趟縣衙,直接請楊捕快下值後,叫上其他捕快一起到我家一趟。
我搬新家後,還沒舉辦過喬遷宴,剛好今天補上。”
昨天上午,縣衙剛取消了戒嚴令。
今天,就有幾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來找她的茬。
而山陽縣裡,跟她有這麼深的仇恨的人,只有一個——許昌茂。
她把她的懷疑跟十五他們說了,方正一臉困惑道:“可是,如果那幾個人真的是許百戶派過來的,也太兒戲了吧?他們除了口頭上威脅了咱們兩句,壓根沒做什麼啊!”
如果說他們是怕就在這附近的縣衙,完全可以挑別的時候下手。
為什麼偏偏挑他們在這裡擺攤的時候呢?
雲霜冷笑一聲,道:“因為,他們方才的目的壓根不是來找我們的茬,只是故意在眾人面前,表現出我與他們結下了樑子這件事罷了。
在那之前,我在公開的場合結下過樑子的人,只有許昌茂一個。
若我後面出事,其他人第一個懷疑的人,定然是他!
為了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撇除乾淨,他才安排了這麼一齣好戲。”
而這幾個男人很顯然還不是山陽縣的人。
到時候他們鬧事後,直接一個轉身就離開山陽縣,想找到他們,無異於大海撈針。
原來如此!
他們就說,為什麼那兩個男人的行為那麼怪異呢!
十五連忙道:“奴婢……奴婢這就去找楊捕快他們!”
看到他們臉上的慌亂,雲霜輕輕一笑道:“你們也不用那麼慌,放心,這件事我心裡有底。”
她不怕許昌茂來鬧事。
還嫌他太磨嘰了點。
他不來鬧事,要想抓到他的小尾巴,還真有點難。
到了傍晚,楊元一果然來了,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平日裡跟雲霜關係不錯的大山、大金和小胖。
因為已是下了值,他們沒有穿公服,只穿著一身休閒的衣服,便樂呵呵地來了,一進門就道:“雲娘子,你這也太突然了!你要早些說你今天要辦喬遷宴,我們還能備下一份賀禮……”
然而,剛走到前廳,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只見這一路過來,整個宅子都空空蕩蕩的,連一條紅綢都沒見著。
即便雲娘子在山陽縣認識的人不多,沒多少人可以請來參加這個喬遷宴,也不至於連佈置一下自己的屋子都不曾吧!
都是查慣了案子的人,楊元一幾人立刻一臉狐疑地看向雲霜。
雲霜卻是笑得一臉坦然,道:“抱歉,把你們騙了過來,我讓你們過來,其實是想你們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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