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頭的楊元一卻在經過池勇時,腳突然崴了一下,一下子撞到了池勇身上。
池勇一驚,連忙後退了一大步,眼看著就要發火,但看了看楊元一腰間的佩刀,終是忍下了。
楊元一吊兒郎當地扯了扯嘴角,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自小走路不喜歡看路,摔倒是常有的事,池郎君不要放在心上。”
其他捕快:“……”
元一哥咋回事,這睜眼說瞎話也太明顯了吧!
只是,他們自然能看出楊元一是故意的,也便沒說什麼。
一眾人走出了池家後,雲霜立刻看向楊元一,“如何?”
楊元一眉頭蹙了蹙,似是一臉困惑,道:“方才我撞過去的時候,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酒香氣……”
眾人這才知道楊元一方才那一撞的原因。
大金不由得道:“方才那裡到處都是酒,元一哥聞到的,不會是那些酒的味道吧?”
“不,不一樣!”
楊元一很肯定地道:“池勇身上的酒香氣要更濃郁、更醇厚一些,跟那裡擺著的那些酒聞起來完全不一樣。
但因為方才那裡到處都是酒香氣,把池勇身上那微弱的酒味掩蓋了。
我方才撞到了他身上,才清楚辨認出了這兩種酒香氣的不同。”
一邊說,他一邊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了右手的食指,道:“方才我還趁機揩了揩他右手袖子上溼掉的地方,方才我聞了一下,那味道就是我在池勇身上聞到的酒香氣!
他之所以把袖子捲了起來,應該是袖子被酒打溼了,但只捲起右手袖子的話不好看,乾脆兩邊都捲了起來。”
其他捕快也連忙湊上去聞了聞楊元一豎起來的食指,頓時也紛紛道:“確實,就是酒的味道!”
大山仔仔細細地嗅了一會兒,道:“這酒很不錯,聞起來應該是陳年的老酒,而且至少得是放了十年以上的。”
東子不由得道:“這傢伙莫非是跑到客悅來喝酒去了?”
但他一個人去喝酒,也沒必要包下一個包廂吧?
東子推斷道:“他莫非在客悅來約了人?”
雲霜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道:“根據目前的線索,我們無法做任何判斷。不過,他既然去了客悅來,還這般豪氣地包了個包廂,客悅來裡的人,定然會對他有印象。”
楊元一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們這就去客悅來看看!”
大夥兒正要離開,卻忽的,小胖慘兮兮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你們好啊!走也不跟我說一聲!”
眾人這才想起他們還漏了個小胖。
小胖快步跑到了他們面前,一臉控訴地道:“若我不是及時發現你們不見了,你們可就要拋下我回去了!”
楊元一連忙輕咳一聲,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道:“自是不是……那個,你在辛娘子和那池勇的房間裡,可有發現什麼線索?”
小胖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才道:“我仔細看了辛娘子的房間一圈,發現辛娘子的衣服和東西,都一件不少地放在那裡,看起來,她壓根不是像那池勇說的回孃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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