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家裡目前在的人,都叫過來問話吧。”
這個家如今在的人,也就只有看店的容叔,和一個叫小環的粗使丫頭。
他們兩人被叫過來的時候,臉上是說不出的不安,雲霜也不跟他們廢話,直接道:“你們夫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平日裡,你們夫人和你們郎主的關係如何?”
容叔搖了搖頭,道:“夫人是個很堅強,也很能幹的女子,老郎主他們去世後,是她一力撐起了這個家和池家酒坊,小人說句心裡話,如果沒有夫人,這個家早就散了。
夫人和郎主的關係,小郎主應該已是和你們說了不少,小人就沒必要隱瞞了。
郎主本就不喜歡夫人,當初娶夫人,算是老郎主半逼迫的,夫人的孃家在定安縣,是個小有名氣的商戶,老郎主有先見之明,知道郎主……撐不起池家,所以一定要給他找一個能幹的媳婦。
夫人嫁過來後,郎主經常不著家,老郎主在世時,郎主還會裝裝樣子,老郎主不在後,就更加變本加厲了,一年到頭,就沒幾天在家的。
夫人……一開始也吵過鬧過,甚至跟郎主鬧過和離,但……自從有了小郎主後,夫人整個人就沉穩下來了,不管郎主在外頭怎麼胡混,她也不管,只一心培養小郎主成才……”
他說的這些,跟池元尚說的基本能對上。
雲霜想了想,問:“你說你們家夫人不管你們郎主,是怎麼不管法?”
容叔苦澀地道:“就是……連架都不怎麼跟郎主吵了,夫人說過,對於郎主她已是死心了,管他在外頭怎麼花天酒地,只要不影響小郎君,她都懶得管了……”
真是可惜了夫人這麼好的一個女子。
若郎主是個上進的,和夫人一起努力,未嘗不能讓池家更上一層樓。
一眾人聞言,都是一怔。
雲霜立刻道:“那你可知道,你們夫人和郎主昨天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兇?”
容叔睜了睜眼眸,一臉驚訝,“小人……小人還真的不知道……夫人竟然跟郎主吵得很兇?小人記得,自從小郎君出生後,夫人便是再氣,跟郎主也吵不到三句話的……”
他一直在外頭看店的話,確實應該不瞭解裡頭髮生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旁的小環弱弱地道:“昨天……昨天夫人和郎主確實吵架了,明明……明明前天晚上郎主回來的時候心情很好,還難得地和夫人還有小郎君一起用了晚膳,喝了點小酒……”
雲霜立刻看向她,問:“你可知道,你們郎主和夫人吵架時都說了什麼?”
“奴婢……奴婢不太清楚……當時奴婢在前院打掃,只能隱約聽到他們吵架的聲音……”
這個小環一看就是個膽子小的,肩膀縮了縮,道:“正如容叔所說,郎主和夫人很久沒有吵得這麼兇了,奴婢很害怕,不太敢過去……”
雲霜眸色微沉,“你們小郎君說,昨天他爹孃吵著吵著,他突然聽到他娘慘叫了一聲……”
“對!”
小環立刻點頭,“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奴婢也聽到了,在那之後,郎主和夫人吵架的聲音就停了……”
林晚照覺得很不可思議,“都這樣了,你還不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她自小就是在奴僕環繞下長大的,她便是不小心擦傷了一點,身邊的僕從都要緊張半天。
這般對主家不管不顧的僕從,她實在是第一次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