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搖了搖頭,道:“我的兩個孩子剛剛受了驚嚇,我有些不放心,要去看看他們。
這個案子接下來要調查的,也不過是兩個方向。”
這些事,雲霜方才都跟他們交代好了。
丁縣令立刻點頭,道:“我會讓楊元一和大山留下來,盯著林二爺、林大郎和林二郎。
至於那個叫禹城的護衛那邊,我也會安排人手暗中盯著。”
他們沒瞎,哪裡看不出那個禹城是有問題的。
他當時會突然去搜查那幾個灌木叢,只怕不是真的想尋找兇手的所在。
他當時會突然這麼做,很大可能是——他在搜查落霞苑期間,發現了什麼,只是他發現的事情,無法與外人說。
因此才會做出了這般反常的舉動。
這時候,楊元一走過來,道:“可是,禹城到底發現了什麼?才讓他連對老鼠的畏懼都顧不上了?”
雲霜搖了搖頭,沉聲道:“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在進到落霞苑的時候,兇手大機率還在裡頭。
有可能,禹城在搜查過程中不小心見到了兇手,或跟兇手有關的東西,只是他不能說出來,在心慌意亂之下,他才做出了這般反常的事情。”
楊元一點頭贊同雲霜的話,“我也是這樣想的,那傢伙很可能,已是知道兇手是誰了。”
就在這時,雲霜感覺有一陣熟悉的氣息靠近,她下意識地轉頭,就看到江嘯走到了她身旁,嗓音低沉,“丁縣令,接下來的調查,由我這邊主導。”
丁縣令一怔,就聽面前的男人淡聲道:“這次的三個嫌犯,有兩個都是夏州衛所的人。
林伯海雖然不隸屬於夏州衛所,但也是別的州的千戶。
這件事,應當由我這邊接管。”
江嘯開口,丁縣令自是不會反對,他點頭道:“江總兵說得是,你想我們縣衙如何配合你,隨時說便是。”
說著,他看了看雲霜和江嘯,他們兩個明明不管是階級還是身份,都彷彿是兩個世界的人,此時站在一起,卻有一種冥冥中註定一般的般配感。
他還記得,初初認識雲娘子的時候,雲娘子便是被江總兵帶著強行插手他們縣衙的案子的。
沒想到他們之間,竟還有那般奇妙的緣分。
他暫時從面前的案子中脫離,笑呵呵地道:“說起來,在下還沒有給雲娘子和江總兵賀喜,在下就盼著喝一杯雲娘子和江總兵的喜酒了!”
他沒有提雲霜和江嘯之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是純粹地為他們高興。
一眾捕快不知道林家宴席上發生的事情,聞言都一臉震驚地看向丁縣令。
什麼賀喜,什麼喜酒?!
他們是耳朵出了什麼問題麼?!
雲霜竟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揚了揚唇角,不知道說什麼。
江嘯卻是神色如常,點了點頭,嗓音也溫和了幾分,“這幾個月,多虧了丁縣令和縣衙眾人對霜娘和那兩個孩子的照顧,到時候,我自是會給你們都發上一份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