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倒沒覺得有什麼,想了想,道:“我會與伊兒和尹兒說一下這件事的,他們定是會捨不得你。”
這幾天,那兩個孩子其實粘江嘯粘得很緊,今天江嘯沒來用晚膳,他們就問了不下十次。
她這話說完,對面的男人忽地,眸色微深地看著她,卻不說話。
雲霜微愣,道:“江總兵可是還有什麼想說?”
江嘯看著她這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莫名地有些發悶,差點就要衝動地問出口,他們捨不得他,她呢?
只是,到底是多年的自制力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衛所離縣城其實也不遠,雖然沒法像先前那般天天見到他們,但每幾天抽空回來一趟,還是可以的。
只是這女子每每面對他的態度都太過冷靜,讓江嘯總有種,她其實並不在乎自己的生活中有沒有他的感覺。
但江嘯性子到底沉穩,在察覺到自己這帶著幾分幽怨的情緒後,忍不住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先前他也不過是想著,先把人定下來,再徐徐圖之。
到底還是有些心急了。
他最後,在雲霜有些不解的視線下,低聲道:“沒事,你早些休息。”
說著,道了聲晚安,便起身離去了。
就在雲霜琢磨著江嘯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時,一旁的十五忍俊不禁地道:“倒是沒想到,江總兵在心儀的女子面前,竟是這般粘人,若讓那些個把江總兵視為夢中情郎的娘子知曉了,還不知道要如何震驚。”
雲霜一愣,看向了十五,就見十五笑得一臉意味深長道:“倒是顯得咱們娘子像個不解風情的無情女郎似的。”
雲霜:“……”
她什麼時候無情了?這不是他們的感情才剛剛起步,需要慢慢培養麼?
看到八月和十五一副看好戲的大逆不道樣子看著她,雲霜終是沒好氣地笑了聲,“再胡說八道,今晚就都別睡了!”
沒過兩天,江嘯果然就回衛所那邊了。
尤許比他晚回去兩天,臨走前,他特意來雲霜家拜訪,道:“明天夏知府就要來了,我和表兄最近應該會比較忙,表嫂若有什麼事,讓表兄留在你這邊的兵士來衛所那邊找我們便是。”
江嘯在雲霜身邊留了不少兵士,那森嚴的守衛,彷彿她這邊才是正兒八經的總兵府似的。
雲霜點了點頭,問:“林家那些人,還不願意鬆口嗎?”
尤許撇了撇嘴,道:“還在硬撐著呢,我都要對他們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他們也沒有我想的那般軟骨頭,不過吳起昨天傳來的訊息說,林伯禮已是被打得腦袋發矇,應是嘴硬不了幾天了。
夏知府前兩天,倒是假惺惺地派了人來幫林家說情,但我看他的態度也沒多上心,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夏知府跟林家到底是姻親關係,夏千禾這段時間也一直住在林家,若林家出事,他一聲不吭,才可疑。
雲霜想了想,又問:“先前江總兵要你們查的,關於有黑市在大量收購肅州衛所兵士令牌這件事,查得如何了?”
到底是事關自己所處的這個地方的安危,如今有了可以獲取一線情報的渠道,不用白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