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後來,他卻再也沒有提起過這點,而是一再地提起文郎君失蹤後的蹤跡。
甚至刑部後來做出來的許多舉動,似乎都十分執著於用最快的速度找出文郎君失蹤後的蹤跡,甚至要不擇手段地找。
他曾經那般在意的兇手對三個死者態度上的不同,似乎完全拋到腦後了。
是他真的不在乎,還是,他故意在他面前表現出她不在乎,意圖讓他以為,他們現在一心撲在查詢文郎君失蹤後的蹤跡這件事上。
意圖……讓他忽略某些要點。
魏無濤的心猛地一沉,因為想到某個可能,心裡一陣沉厲和火氣,狠狠咬了咬牙,忽然厲聲道:“那傢伙和尤也如今在哪裡?!”
站在他面前的官吏被他突然的脾氣嚇了一跳,一臉震驚地看了魏無濤一眼,下意識地道:“小人……小人不知道,但……阿和他們從東溪村就一直跟在他們身後,沿路應是有留下標誌……”
他跟魏少卿查了那麼多案子,還從沒見過他這般焦躁火大的模樣。
那眼神陰沉得,彷彿下一息就能射出毒汁。
“立刻派人去找!我要用最快速度知曉他們如今的蹤跡!”
魏無濤牙幫緊咬,緊握的手背青筋浮起,一字一字道。
他被那小子耍了!
他竟是被那小子耍了!
他查了這麼多年案子,就沒有被人這般戲耍過!
此時此刻,魏無濤已是想不起什麼黨派紛爭、查案上的尊嚴這些事情。
他只知道,他不能輸給那個奸猾狡詐的何雙,他必須比他更快找到兇手!
另一邊,因為東溪村和山下村離得並不遠,雲霜幾人沒一會兒就到了山下村。
在白圭的指引下,他們照舊很快就找到了徐家。
山下村那個兩年前嫁給了上京趕考的考生的那個娘子,就姓徐。
他們在徐家的大門敲了敲後,來開門的是一個身材高大,一臉憨厚的漢子。
見到雲霜幾人,他微微一怔,尤也已是上前拿出令牌,道:“刑部查案。”
那漢子眉頭微皺,只是,他跟方雲桂她娘一樣,顯然也已是有了經驗,眸色沉沉地問:“你們也是想問我女兒的事情吧?草民以為,草民昨晚已是交代得很清楚了。”
這位徐娘子在村子裡的風評,要比方娘子好上不少。
白圭昨天來查詢的時候,村裡的人都說,徐家的人向來老實本分,徐娘子本人也溫和良善,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雖然依然有人說徐娘子出嫁前,有與旁的男人走得近,但那些話太假了,不用雲霜出面,白圭自己就察覺到了那些人在信口開河。
雲霜於是笑笑,直入主題道:“我手下的人昨天確實已是來問過一回情況了,我們這回過來,是因為還有幾個問題要補充一下。
我知道令愛在成親前,向來克己守禮,跟村裡其他郎君之間都是正常的來往,但……那只是站在令愛的立場來看。
你可有察覺到,當時,令愛身邊可有什麼男子,對令愛態度不一般,或者說,分外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