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嘴角邊的冷笑更甚,低聲道:“你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他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如今,他們刑部已是勝券在握,除非雲霜出了重大失誤,趙明並不是這個案子的兇犯,否則,大理寺無論如何都無法扭轉這個結果了。
然而,如今看來,趙明確實就是板上釘釘的兇手。
雲霜沒法在上面失誤,魏無濤乾脆,讓她在另一方面失誤。
若她當真採用了他的法子,用那般魯莽的方式拯救人質,最後人質出了什麼問題,可都是算在她和刑部的頭上!
什麼案痴,什麼心裡只有查案,雲霜現在想到尤也先前描述魏無濤的這些話,心裡只有滿滿的譏諷。
不管如何,在他想把被牽連到案子中的受害者當做自己政治博弈的籌碼時,他就不配成為一個純粹的探案人員!
她暗暗咬了咬牙,低聲道:“尤大郎君,一會兒麻煩你盯著魏無濤,他定然不會安心讓這件事這般圓滿地結束。”
尤也自是也知道這個道理,立刻點頭道:“雲娘子放心。”
只是,看向魏無濤的眼神忍不住複雜難言。
他雖然跟這個魏三郎相處不多,但先前,他確實以為他是魏家的一彎清流。
如今也算不上失望,就是覺得有些惋惜罷了。
雲霜方才那般警告了魏無濤一番後,魏無濤臉色雖然難看,卻也沒再嘗試走上前。
他也沒機會走上前,尤也以及他帶過來的那群人,從方才起就若有似無地圍繞在他身邊,但凡他有一點小動作,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心底也是無比掙扎。
方才那何雙嘲諷他的話,彷彿一根根釘子,一下一下地往他心上扎,不知何時,他的雙手已是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扎進肉裡。
若是可以選擇,他怎會出此下策,做出這種觸犯自己底線、以前的自己定然百般看不上的事情?!
若不是他戲耍了他,若不是大理寺如今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他怎麼會被迫做出這種,在自己看來也恥辱萬分的事情?!
想到何雙方才看著他時那滿溢嘲諷的眼神,魏無濤猛地閉了閉眼,牙關緊咬,把那小子撕碎的心情都有了。
就在這時,跟在他身旁的一個官吏悄悄走了上來,低聲道:“魏少卿,再不行動的話就來不及了,方才您父親和湯尚書又派了人過來,讓我們務必告知您這件事的重要性。”
魏無濤的心猛地一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放心,我都準備好了!”
他便是要搞事,也不能自己親自動手。
他自己必須先摘出來,讓這場救援行動失敗的人,不能是他。
雲霜幾人走到離那木屋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雲霜看了看周圍的情況,藏到了一棵大樹後面,隨即給其他人做手勢,讓他們也自己找地方藏好。
見所有人都藏好後,她才看向方才派去前方探路的那個兵士。
那個兵士向她點了點頭,靠著周邊樹木的遮掩,身姿靈敏地跑到了離那棟半新不舊的木屋最近的一棵樹後面,墊了墊手裡的一把石子,挑起一塊鵝卵石大小的,控制好力度砸向了那木屋的大門。
”!誰“,音嗓子男的繃個一了出傳刻立是乎幾裡子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