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來的人是你也好,省去很多麻煩了。”
說著,她指向了不遠處那具屍體,道:“這次的案子,看起來不簡單……”
她話音未落,跟著尤也來的一個官吏就突然“啊”了一聲,一臉震驚。
雲霜立刻看向他,眸色銳利,“怎麼了?”
“這具屍體……跟四天前城外發現的那具屍體,也太像了吧!”
那官吏倒吸一口氣,道:“受害者同樣是女子,被發現時,死者的情況同樣慘不忍睹,最要緊的是,那張蓋在死者頭上的白布……”
尤也也立刻看向他,“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案子?”
那個官吏道:“回稟尤侍郎,這個案子先前是於侍郎負責的,於侍郎這些天一直在調查這個案子,直到前天他回了老家,這個案子也只能暫且擱置了。”
刑部每天要經手的案子成百上千,更別提年前官府裡的人陸續離開,人手本就不足,很多案子雖然遞了上來,但他們也有心無力,只能放到年後再統一處理。
這個案子,同樣是京兆府那邊踢皮球踢過來的。
尤也立刻道:“你派人回一趟刑部,把關於那個案子的卷宗都拿過來。”
那個官吏立刻應了一聲。
雲霜這會兒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屍體,道:“看來,這還是一個連環殺人案。”
“嗯。”
尤也揮手讓他帶過來的仵作前去驗屍,拄著手杖慢慢走到了雲霜身邊,在經過袁清絡時,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頓,道:“方才你在這裡觀察了這麼久,可看出了什麼?”
“死者身上受到傷害最大的是她的胸口和下/體。”
雲霜頓了頓,道:“這是明顯的性……咳,蘊含著明顯的房事暗示。這不是單純的***,而是兇手在透過這種方式,釋放他身體裡某種變態而扭曲的慾望。”
她話音未落,周圍人就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完全沒想到,這樣一段大膽而直白的話,竟是出自一個女子口中。
便連以為已是很瞭解雲霜的尤也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暗暗壓了壓心底裡的震驚,道:“你是覺得,兇手在那種事上,很可能有某種特殊的癖好?”
雲霜似乎沒看到周圍人的眼神,點了點頭,淡聲道:“也許還不止。”
其他情況,還得等仵作驗完屍再判斷。
就在這時,跟著尤也來的一個官吏小聲嘀咕道:“只是,兇手為什麼要用白布蓋著死者的臉?難道因為死者長得太難入眼,他只能用這種方式自欺欺人……”
然而,他話音未落,走到了屍體旁邊的仵作已是小心翼翼地掀開了死者臉上那張白布。
頓時,一張雖說不上讓人驚豔,但五官絕對端正舒服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方才說話的官吏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這張臉跟難看完全掛不上鉤!
既然這樣,兇手又為何非要用白布蒙著她的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