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嘯和雲霜的位置就在主座的左邊那一排,旁邊坐著尤也、尤許和尤箐慧三兄妹。
許夫人和袁清絡就坐在他們對面。
其他的客人就依次左右兩排往下坐了下去。
江嘯見到雲霜回來了,在桌子底下握了握她的手,笑道:“這幾天,倒是你比我還忙了。”
忙得他都似乎沒什麼時間與她獨處了。
雲霜想到初三過後,他就要回去上值了,難免有些愧疚,主動捏了捏他的手,低聲道:“沒辦法,誰能想到過個年還能有案子發生。”
江嘯不禁笑了,也壓低聲音道:“怎麼還愧疚起來了?咱們相處的時間多得是,如今案子的事更重要。”
小兩口在下頭竊竊私語的模樣,被周圍一圈長輩看在了眼裡,秦氏不禁無比感慨道:“先前老爺子還天天擔心阿嘯的婚姻大事,誰曾想這小子卻是不聲不響地搶跑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旁的尤也一眼,“你啊,還好意思說是人家的表兄!你羞不羞,羞不羞?!若是當年你……”
說到這裡,她陡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閉上了嘴,只是一雙眼睛,還是無比可惜地看向了不遠處的袁清絡。
當年自家這個不肖子非要跟袁家接除婚約後,她滿心以為下次再見到清絡這丫頭,她定是已經成婚了。
誰曾想這陰差陽錯的,這兩個孩子都還沒成婚,她心裡本來還存著一絲希望,今天試探了一下許夫人的口風,看這兩個孩子還有沒有可能再結連理。
然而許夫人卻說,她家老爺子希望讓清絡進宮。
袁家也是有些傲骨在的,當初堅決要退婚的是尤家,袁家在自家這個不肖子出事時依然不離不棄,甚至四處幫忙尋找大夫和各種珍稀藥材,已是仁至義盡。
他們斷然不會讓自己家的女娘回頭,死皮賴臉地求著尤家。
更何況……
秦氏看了看一臉油鹽不進的自家大兒子,暗暗嘆了口氣。
更何況自家這個兒子一點也沒有跟人家再續前緣的意思,她深知自己這個兒子有多麼倔,他不願意的事情,她這個親孃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也許,清絡跟自家這個兒子確實沒有緣分。
秦氏長吁短嘆著,差點連吃午膳的胃口都沒了。
只是許夫人跟秦氏到底是多年的閨中密友,哪裡不知曉秦氏在想什麼,也沒計較,只揚著笑臉岔開話題,席間的氣氛很快又熱鬧了起來。
就在大夥兒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尤也身旁的一個長隨突然匆匆跑了進來,湊到尤也耳邊快速說了什麼。
尤也頓時臉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
衛國公見狀,不禁有些不滿地看了過去,“也兒,這是怎麼了?怎麼竟是這般不沉穩?”
尤也臉色微沉,看向衛國公道:“爹,刑部有些事,我要回去一趟。”
說著,看向一旁的雲霜,“可能也要弟妹跟著我跑一趟了。”
衛國公微愣,臉色更是不滿了,“是什麼事,讓你非要在初二的家宴上趕回去。”
尤也知道父親不是不講理的人,沉著氣道:“明京城外又發生案子了,而且,是兩起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