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頓時明白了衛國公和尤也的態度為什麼會那麼奇怪,“張七娘,是聖上留下來的那些畫像中的其中一個女子吧。”
死的是聖上有意納進宮裡的女子。
雖然從整個案子來看,這似乎只是巧合。
但只要跟宮裡的聖上扯上了關係,這個案子的性質就不一般了。
更何況,這再怎麼說也是張家的女子。
雲霜想了想,又問:“方才你沒有詳說,這次這兩個案子,可是跟前兩個案子是同樣的性質?”
“沒錯。”
尤也沉聲道:“這次的兩個案子的情況,跟前兩個案子也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兇手竟是在同一時間裡又殺了兩個人?
雲霜眉頭微蹙,直覺有哪裡不太對。
說話期間,他們已是上了馬車,雲霜聽到尤也與車伕道:“去城外的杏花潭。”
雲霜立刻問:“兩個死者都在那裡?”
“不是。”
尤也嘴角微微一抿,道:“在杏花潭附近發現的,是張七娘,另一個死者同樣在大昭寺附近的林子裡,只是跟昨天那個死者不在同一個方向。”
不在一個地方?
雲霜又問:“這個杏花潭,和大昭寺離得遠不遠?”
尤也似乎看出了雲霜在想什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遠,這兩個地方,一個在明京以南,一個在明京以北。”
這簡直就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了啊!
雲霜的眼神立刻嚴肅了起來,“得先去看看,這兩個死者的具體死亡時間。”
若她們的死亡時間相差不遠,這兩個案子,就不可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何況,早在聽說同時出現了兩個案子的時候,雲霜心裡就覺得不對勁。
兇手的作案模式都是把死者約出去幽會,再在幽會過程中把她們殺死。
一個人,可以連著幾天安排幽會,但大機率不會在同一天,給自己安排兩場幽會。
若把時間排得太滿,很容易會有所疏漏不說,他也很難完全去享受這麼一場殺戮折磨。
這不是這個兇手的行事作風。
很快,車子就到了城外的杏花潭附近,雲霜下車的時候,發現不遠處已是圍了一圈人,但看他們的穿著打扮,顯然不是官府的人。
她正有些疑惑,一個穿著墨綠色錦袍的高大郎君就快步走了過來,徑直走向尤也,道:“尤侍郎,你來了。”
尤也朝他點了點頭,“張三郎,你們家就來了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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