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今羅四娘也出了事這件事,似乎佐證了那個模仿作案的兇手確實是衝著初五那個選妃宴來的。
但尤也是什麼人?這麼多年來,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麼一件事,還不至於讓他露出這般沉肅冷冽的氣息。
尤也卻沉默了下來,久久沒有說話。
雲霜盯著他,忽地恍然大悟,放低聲音道:“表兄,你可是在擔心袁二孃?”
尤也的身子頓時微微一僵。
坐在雲霜身旁的江嘯也露出一臉訝異的神情。
雲霜看到他這個模樣,心裡頓時瞭然,“如果兇手確實是針對初五的選妃宴來的,那袁二孃,便也是他的目標之一。從如今的情況來看,兇手犯下這些案子並不是臨時起意,畢竟要蒐集這些娘子的把柄,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只是,他應該是後來瞭解到了最近發生的這兩個女子被殺害並慘遭凌辱的案子後,才生出了模仿作案的心思。
如果情況確實如此,那他手上,很可能也已是掌握了足以威脅到袁二孃和另一個女子的事情……”
“不會。”
尤也卻忽地,沉聲道:“袁二孃是袁老爺子一手帶大的,自小就進退有度,克己守禮,她身上不會有那種可以被人威脅的把柄。”
雲霜還是頭一回看到尤也這般不理智的樣子,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她也沒有調侃的心情,扯了扯嘴角道:“表兄,你別自欺欺人了,人活在這世間,怎麼可能沒有一兩件不想為外人道的秘密?你將心比心,你自己難道就能做到這般完全清白嗎?
何況,即便袁二孃當真純白無瑕,無堅不摧,她在這世上定然也有在乎的人,你不要忘了,張七娘是因為什麼才選擇單獨赴兇手的約的……”
她話音未落,尤也的臉色就明顯地白了起來,擱在桌面上的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而且……”
雲霜頓了頓,放柔聲音道:“你這般火急火燎地親自來找我,除了要把這件事告訴我,也是因為,你想我去詢問一下袁二孃那邊的情況吧。”
這件事確實是件大事,但如今羅四娘還行蹤不明,尤也理應還有一堆事情要做,沒必要親自跑這麼一趟,找個信得過的人把這件事告訴她便好。
他拋下所有事情親自跑這一趟,定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
過了許久,又或許只是過了一會兒,尤也終於緩緩閉了閉眼睛,嗓音暗啞,“沒錯,我是希望弟妹幫我去袁家一趟,問問袁二孃,兇手可曾經找過她,即便沒有,也提醒她萬事小心,這段時間,不管是因為什麼,都不要赴任何人的約……”
江嘯從方才起就一直眸色沉沉地看著尤也。
事到如今,再一根筋的男人也能看出些什麼來了。
何況,尤也這種為一個人牽腸掛肚的狀態,他前不久才剛剛經歷過。
他嘴角微抿,輕聲道:“表兄為何不親自去與袁二孃說?”
尤也默了默,道:“她應該不會願意見到我……”
他自己也還不知道,要以何種狀態面對她。
江嘯的眉頭頓時微微擰起。
雲霜看著尤也,道:“這也是查案的一部分,你讓我親自跑袁家一趟自是沒問題,但表兄,你要跟我一起去。”
尤也愣了愣。
”?嗎心放你,著盯自親不你,危安的孃二袁關事,況何,事件這避逃遠永能不你,兄表“,去下說續繼地自顧自霜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