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個土包子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神醫,垃圾一個,得虧沒讓他給我爺爺治療,否則,我爺爺就死他手裡了!”
劉聰聰看著楊飛宇離去的背影,不禁啐了一口道。
劉春風也是目光冷澀成了一片。
曹燕燕見楊飛宇走了,便把美眸看向了韓博得道:“韓院長,我看你們是受騙了,你們應該儘快將這個姓楊的除名出醫院!”
韓博得看著曹燕燕,冷哼一聲道:“曹醫生,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就算把你開除了,我都不會開除楊神醫的!”
嗡!
曹燕燕聞聽這話,腦袋瓜子頓時充滿了血。
韓博得竟然說,就算開除她,都不會開除那小子?!
這簡直是…
那一刻,曹燕燕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一股羞辱感,立馬盈滿了全身,她緊咬嘴唇道:“好呀,韓院長,既然您寧願看得上一個從大山裡下來的土郎中,也看不上小女子,那我辭職好了!”
“辭職?”
趙海棠臉色一變,急忙說道:“曹醫生,您不要這麼衝動嘛,院長他不是這個意思。”
韓博得也是冷著臉,一句話不說。
“趙教授,我覺得咱們醫院太可笑了,一個毫無學歷,毫無經驗的山野郎中,竟然能被聘任成特聘神醫,而我曹燕燕在西方留學多年,師從諾獎得主,卻也不過是個高階醫生,我想請問,這荒唐不荒唐,可笑不可笑?既然貴院是這種待人態度,那不留在這也罷!”
說著,曹燕燕扭動傲然的身姿離去。
趙海棠在後面追著,叫道:“曹醫生,你不要衝動啊!”
“讓她走,不要以為在國外喝了幾年洋尿水,就可以蔑視天下英雄了!”
韓博得氣得夠嗆,對著趙海棠喝道。
“院長,現在好幾家醫院都在搶曹醫生,假如她就這麼辭職了,對我們醫院的影響極為不利。”趙海棠對韓博得道。
“極為不利,也沒辦法,誰讓她這麼驕傲,是這種態度的!”
韓博得驢脾氣一上來,比誰都倔強,隨即,他的目光看向了劉春風道:“劉總,我已經把咱們醫院醫術最厲害的楊神醫請來了,而你卻不信任他,那本院無計可施了,還請您將令尊轉移到其他醫院吧。”
“你你你!”
劉春風被韓博得這話氣得不行,他臉色清冷道:“我要知道你們醫院是這個水平,我絕對不會把家父送來!”
對於劉春風譏諷的話,韓博得只是輕哼一聲,表達了回應。
接著,他便大踏步離去了。
趙海棠看向劉春風苦澀道:“劉總,你可能真的失去了一次救治令尊的機會了!”
劉春風嘴角掛著譏諷之笑,只是說了兩個字:“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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