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啪嗒”一聲，會議室突然斷了電，他們兩個完全落入了黑暗中。
“呀！”葉聆嚇了一跳。
這麼一來，再怎麼哄也沒氣氛了，季頌一嘆了口氣，長臂一攬，扣住了他的肩膀：“應該是停電了，別怕，我帶你走樓梯出去，送你回家好了。”
“我沒怕……”怎麼樣也是個男孩子的，葉聆這會也反應過來了。
季頌一摸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順勢背起葉聆的包，帶著他走樓梯。破舊的辦公樓連樓梯間的門都灰塵撲撲的，生鏽吱哇的門軸聲在黑暗中無比刺耳。
“啪！”的一聲門又關上，震得葉聆的心都提了起來。
“你跟在我後面吧，小心點，別踩空。”季頌一鬆開了葉聆，兩個人的關係還沒到相擁著一塊下樓的地步。
“嗯。”葉聆跟在他的後面。
樓梯裡面的應急燈都一閃一閃發著詭異的綠光，葉聆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腦中無端想起發給使用者0612的一句話。
“鬼很可怕，綠色的鬼更可怕。”
平常不見想起來，可現如今到了氣氛，過往看的那些恐怖片的片段都在葉聆的腦子裡面重播。甚至不知道哪裡的窗戶突然被夜風吹開，透著窗縫呼呼個不停，葉聆也腦補成有什麼東西鑽了進來。
兩個人一同踏在樓梯上的腳步聽起來都有了迴音，像是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跟著，黑暗似乎要吞噬一切。
而這時，突然，季頌一的手機燈光突然消失。葉聆甚至把風聲聽成了鬼叫，他嚇的腳下一軟：“季先生！”
季頌一下意識回頭，沒想到直接把葉聆接了個滿懷。
“怎麼了？”季頌一趕緊問。
可葉聆只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死死閉著眼睛：“別關燈別關燈。”
“嗯？”季頌一挪了一下手指，黑暗的空間亮起了一束光：“剛剛不小心手指擋住了，就知道你怕鬼，別怕，我在呢，我陽氣重，它們不敢來的。”
可葉聆依舊搖著頭，不肯睜眼。
季頌一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放的無比溫柔：“不怕了，乖寶。”
黑暗之下，葉聆的聽覺無比敏銳，季頌一的乖寶兩個字聽的他耳朵發癢，恍恍惚惚中，他的腦中回憶起使用者0612曾經叫過他的那句“寶寶”。
兩個人的聲線逐漸重合在一起，居然無比相似。
“心情好點了嗎？”
“就知道你怕鬼。”
穿白襯衫是湊巧，可季頌一從哪知道他心情不好，還怕鬼的。這麼忙的霸總也會看團播嗎？
葉聆緩緩睜開眼，有了懷疑，偏偏沒有證據，讓他心情覆雜，他慢慢地試圖從季頌一的懷抱中退出去。可下一秒，季頌一的手機手電筒突然關掉！
葉聆來不及反應，後怕湧上心頭，再次撲進季頌一懷裡：“啊！”
季頌一在黑暗中勾起唇，因為身高差距，葉聆近乎是掛在了季頌一身上，香香的，讓他捨不得撒手。
“不好意思，剛剛我不小心碰到開關了，別怕。”季頌一語氣真誠地道歉，再次開啟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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