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頌一也覺得不對勁，他把秘書支出去，坐在了白照身邊，兄弟之間說關心的話會很尬，但是現如今季頌一也顧不上這些。
“怎麼了？”
白照垂著眼睛，黑眼圈很大，像是一夜沒睡，身上的衣服都隱隱約約散發著酒氣，巨大的情緒激動後是極度的冷漠：“季頌一啊……”
“嗯，你說，怎麼了，不敢告訴白叔叔的話，告訴我，我來幫你解決。”
白照無措地搓著手：“季頌一，你說為什麼會有人覺得欺騙可以獲得愛情呢？”
“額。”季頌一莫名覺得這句話好像是在罵他，但是再看看白照無比認真的表情，也認真起來，跟他交心。
“有沒有可能，就是，他只是出於好心。”
白照搖了搖頭：“好心就可以忽略欺騙的本性了嗎？”
“額……”
“為什麼要騙人呢？說什麼好心，不就是看著有人眼巴巴地跟在後面，跟個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不就是有人跪舔著，哄著捧著，不就是很享受把別人玩弄得團團轉的感覺嗎？真是高貴，真是一切為了愛呢。”白照冷笑，完全不認可季頌一的寬慰。
季頌一一楞，感覺白照的每句話都像一支支箭矢射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說什麼是自己自卑，怕不愛真實的自己，瞻前顧後，只能用這種法子，說白了都是偽君子，那麼能騙，有本事騙一輩子啊，騙到被窩去啊！”白照撥出一口濁氣。
季頌一去一邊給白照接了杯水，試圖打斷白照，畢竟再說下去，他就要分不清白照在罵誰了。畢竟昨晚有人是真的一被窩，甚至早上起來的時候，葉聆的腿就搭在他的大腿上。季頌一蹭了蹭鼻子，心虛無比。
白照喝了口水，情緒也沒有穩定下來，依舊沒什麼焦距地盯著桌面，像是要把這個桌子盯出一個洞來。
季頌一無奈地坐下，看他渾身發抖，便給他披了個毯子：“到底怎麼了？你說清楚些。”
“喃喃沒有告訴你嗎？”
季頌一皺眉：“還有喃喃的事情嗎？到底怎麼了。”
“越越是男的，是陸家的兒子。”
“這樣啊……怪不得你說比你高，所以關喃喃什麼事？”
“嗯，比我高，剛回國，所以我們都沒見過。”
“這樣啊，那關喃喃什麼事？”
“他說是看我喜歡女……”
“哦，所以……”
“停，你就只關心你的喃喃是吧。”白照打斷他，很是無語，好不容易要跟他說一點真心話的。
季頌一攤手：“要不你先說喃喃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他不小心撞到這件事了，你眼光不錯，他沒想著瞞著我。”
“自然，你接著說。”
白照沒了心情，嘆了口氣：“總而言之，季頌一，我把你當兄弟，給你個忠告，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給他聽吧，不要隱瞞了。當時我不在局中，現在自己親身經歷了才知道被欺騙是什麼滋味，我感覺我現在就像是在一團霧裡，他無論說什麼，我都覺得是騙我的，都是想看著我熱臉貼冷屁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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