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喃喃寶貝你沒事吧!”
白照:“你別擔心,我已經找人在處理了!”
白照:“這次爆發的實在太快,而給前期沒有任何預兆,等我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控制不住了,目前如果撤熱搜什麼的話會顯得更加的心虛,所以我們正在追查背後的人,你彆著急。”
葉聆擦擦生理性的淚水,趕緊回覆他。
葉聆:“我沒事的,白哥哥。”
葉聆:“就是被公司停播了,不讓我上播,不過也沒有關係,就當是休息了。”
葉聆:“你不是還在躲路越嗎,你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啊,我自己可以撐住的,季頌一回來就好了。”
白照:“那你不要亂跑了,你這張臉實在是太矚目了,戴個口罩,打個車趕緊回來,後面就不要出門了。”
葉聆:“好。”
家門在身後關上,終於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葉聆叫了兩聲白照,沒有人回覆,他以為白照去忙了,也就沒有再找。
他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所以他一路都在告訴自己,要堅強,等季頌一回來就好,這不過是商業對手卑劣的手段。
可當他真正獨自一人,身處這片令人窒息的寂靜中時,自己所有的個人資訊還有照片都被全平臺曝光,那些成千上萬的針對他和他身邊所有人的辱罵還是讓他有點喘不過來氣。
“叮咚!叮咚!叮咚!”
手機像一塊被燒紅的烙鐵,在他掌心瘋狂震動、鳴響。螢幕以驚人的速度不斷亮起、暗下、再亮起,推送的通知和訊息層層疊疊,幾乎要淹沒整個螢幕。
他知道,那裡面有朋友的關心,有粉絲的擔憂,但更多的……是海嘯般湧來的、來自陌生人的惡意。
他解鎖螢幕,手指卻僵硬得不聽使喚。個人賬號、社媒、直播平臺……所有社交軟體圖示上都掛著鮮紅的、觸目驚心的“99+”。他點開其中一個,資訊載入的圓圈轉了許久,才猛地彈出海量的私信和評論。
“婊子立牌坊!”
“怎麼不去死啊?”
“你爸媽知道你這麼賤嗎?”
汙言穢語永不停歇的冰雹,砸在螢幕上。當他的一眨眼一轉身都被人帶著惡意分析,他才知道他一開始設想的心理準備是多麼幼稚。
起初他還能勉強分辨那些字眼,到後來,那些惡毒的符號彷彿失去了意義,扭曲、旋轉,變成一片模糊而骯髒的色塊,只是不斷地、不斷地湧過來。
他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頭暈目眩。
直到。
一條極其刺目的評論,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入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理屏障。
“有其母必有其子!生出這種賤貨的爹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估計也是一對狗男女,有娘生,沒娘養,說不準呀,父母早就沒了!”
嗡。
葉聆的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猛地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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