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聆卻有點氣,他最後把領帶打了個結,固定住季頌一的兩隻手,然後雙手抱胸,一副算賬的架勢。但下一秒,看著季頌一青筋鼓起的手,被黑色的領帶禁錮著,他又不著痕跡地紅了臉,好傢伙,真夠性感的。
季頌一隻慌張了一秒就意識到葉聆在做什麼,他閒適地向上挪了下身子,讓自己的手舒服點,然後就好整以暇地看著葉聆。
葉聆微微歪著頭,一頭柔軟的黑髮有些凌亂,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狡黠和得意:“你不準動哈!”
季頌一挑眉,示意葉聆自己根本動不了。
他不動,葉聆動。
因為要睡覺,季頌一換了件親膚的短袖,葉聆直接把衣服往上一推。他伏下身,不是親吻,而是用鼻尖,像小動物一樣,輕輕蹭過季頌一的喉結,親自感受著那下面瞬間繃緊的肌肉和劇烈滾動的弧度。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最要命的部位,季頌一簡直要發瘋。
然後,葉聆的指尖,如同彈奏最名貴的樂器,從季頌一被束縛的手腕開始,沿著結實有力的手臂線條,極其緩慢地劃過繃起的肌肉,來到心口,在那片緊實的肌膚上畫著無意義的圈。
“哥哥,你心跳的好快。”
“鬆開我寶貝。”季頌一握緊拳強忍著,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
“才不要。”
葉聆不聽話,繼續他對季頌一的“懲罰”。
“要看哥哥的人魚線!”
他這麼說著,也這麼做了,他的手在這條線上不斷地摩挲勾勒著。
室內空調開的很足,把皮膚都蒸紅了。季頌一咬著牙:“給我解開。”
“不行。”葉聆故作純真的眼神看著季頌一深沈的眼睛,但眼尾羞到泛紅,如同迷路的兔子。
“別玩了,乖。”
葉聆彷彿沒聽見,或者說,他正享受著有趣的過程。他低下頭,極輕極快地舔了一下季頌一的手腕。
然後他直接趴在季頌一的身上,一副玩夠了的表情:“累了,就這麼睡吧。”
“睡?”季頌一近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的這個字。低沈壓抑的吼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只見季頌一手臂肌肉猛地賁張,那看似牢固的領帶在他絕對的力道下,竟被生生崩開!
束縛解除的瞬間,他反客為主,一個利落的翻身,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徹底調換。
葉聆驚呼一聲,被他牢牢壓制住。他的陰影籠罩下來,帶著滾燙的體溫和不容抗拒的強勢,那雙眼睛裡再也看不到一絲剋制,只剩下全然的侵略和被撩撥到極致的難耐。
“你完了。”季頌一咬著牙,低頭就要去吻他。
“呀!我下次要學著路越買手銬!”葉聆看似叫苦不疊,但被季頌一咬住脖頸的瞬間,他卻在季頌一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勾起了唇。
不是驚慌,不是害怕,而是得逞的、心滿意足的、像只偷到了全天下小魚乾的貓咪那樣的笑容。他甚至主動伸出雙臂,摟住了季頌一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
葉聆的神色帶著無比的狡黠和得意。
笨蛋……
領帶是他故意打的活結啊,誰讓季頌一那個男人撩了就跑!簡直一點沒有“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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