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2章 點破和自救
季頌一找到白照的時候，白照大白天的也混跡在夜店裡面，一點也不顧及人家“夜店”的名號。
他經服務生的指引，推開門，一眼就看見白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面前站了一堆人。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酒瓶子，一看就知道他喝了不少。
季頌一從酒瓶子中間穿過去，坐在白照旁邊，從桌子上拿了一瓶新的蘇打水喝了一口，白照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接著看面前的一堆人。
男男女女。
但是沒有一個讓白照滿意，他已經在這裡挑了一個晚上，要不是這裡是白照朋友的店，想必這個時候他已經被趕出去了。
白照一直緊皺著眉，面前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任由白照上下打量，然後再被他篩選掉，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季頌一沒說話，他在等著白照的反應。
只見白照嘆著氣，又篩掉幾個人，終於，下一個女孩子讓他短暫停留了目光。是一雙眼尾勾勒得長長的狐貍眼，個子高挑，黑長直，穿著白色的長裙，有一點像他第一回碰見“越越”的樣子。
白照停在空中的手一頓，女孩子便更加禮貌地笑起來：“白少。”
“不像了。”隨著她的笑，白照眼神沮喪起來，他擺擺手，繼續下一個。
季頌一看明白了，他這是在找路越的影子。
沒幾下，這麼多人就沒剩兩個了。
白照灌了一口酒，醉眼朦朧中，手指再次停住。那是一個男孩子，長得很高，身材不錯，不笑的時候總是皺著一點眉頭，笑的時候眼角勾起，是個看起來就很聰明的長相。
“就你了，還算順眼，過來給本少倒酒。”白照招招手，那個男孩子頓時激動起來，他從桌上抄起來一瓶威士忌就要給白照倒。
“白少，您喝這個。”
白照瞇著眼睛看了半晌，最後傻笑起來，把男孩子攬進懷裡：“你看看，這樣多乖！來，親口！”
男孩子輕車熟路，摟過白照的脖子，就要湊上去。
就在馬上要貼上白照的嘴唇之際，白照的眼前突然閃現了路越的那張臉。那張臉蒼白執拗，彷彿豺狼，無論白照多麼用力地掐著他的脖子，他也只會拉著白照的另外一隻手，堅定地吻上白照的唇，直到白照用牙齒咬破他的嘴唇，滿口是血，也不要停下。
那張臉跟面前這張討好諂媚的臉一點都不一樣。
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白照的胃突然難受起來，他捂著自己的嘴，開始乾噦：“yue！”
“白少！”男孩子慌張又有點受傷，捂著自己的胸口，“白少你是看我噁心嗎……”
白照想解釋，但是一抬頭，心裡那股子噁心又湧了上來，他再次低頭乾噦了幾下。
季頌一看在眼中，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直接給這個男孩子打賞了五千塊錢的小費作為心理賠償。
“你先出去吧，我跟他有事要聊。”
男孩子見好就收，賺得盆滿缽滿，蹦躂著出去了。
季頌一抽了兩張紙遞給白照，白照捂著嘴還有點憤憤不平：“你把我的人送走了，誰陪我！”
“讓正主陪你，你整什麼替身文學，你倆的事還不夠覆雜嗎？”季頌一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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