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麥很想說是，但又不敢。
周頌言氣得不行。
黎麥的手機響了。
紀望嶼打來的。
她接起來：“紀總。”
“你在哪？”
“我來給融正的周總送東西。”
“送什麼東西？誰讓你去的？”
“紀董。”
“馬上回來。”
“知道……”
黎麥剛說了一半，手機被一隻大手奪走。
“紀總，我跟黎秘書就你們紀氏的方案還有幾個問題要聊，她晚點再回去。”
紀望嶼：“……”
他好想罵人。
周頌言太欺負人了！
但南城度假村那個專案，融正好不容易給他們紀氏一個機會。
要是出什麼岔子，父親肯定會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周頌言也不管他答不答應，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丟給黎麥。
黎麥無語極了。
“周總，我就是秘書，關於南城度假村的方案書，我解答不了，還是讓專業的人過來給您解答吧。”
“就你解答。”
“周總，你強人所難。”
“對，我就強人所難。”
黎麥：“……”
她抓著包就走。
周頌言不緊不慢道：“你要是走，就把你們紀氏的方案書帶走。”
“我看你們紀氏也沒誠意，合作的事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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